“事到这一步，我们都有错，但绝不到要你站在谢无咎方对付我的地步。”

        不过他也捋来了大概的况。

        而且，什么叫“你被谢无咎囚禁”？

        他又梦了，梦到系统仿佛躲在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扯着嗓门试图和他说话：“我们之间有误会，不要太冲动了哦，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先商量——”

        他的记忆在梦境后就缺了很大一分，他印象里，自己还和系统是哥俩好呢，怎么就到了翻脸、需要商量调和的敌对地步？

        “阿辰——”

        “我先向你歉，这些年的确让你了很多违心的事，但我这么只是为了维持这个世界正常运转。而且合我完成任务是你的工作，这是你当年职穿越局要牢记的条例之一。在该世界前，你也签过对应的合同。”

        声音由远及近。

        白羡辰莫名有种不好的预。

        白羡辰这样想，也就问了：“难宗师和我一样，都是穿越局的人？”

        白羡辰终于愿意吭声了：“喂，胡说八也要有个度吧。虽然我师尊他看起来是个木，但事很有人味啊，而且你看哪个微不足的反派会拿命拯救世界？”

        “我非常理解你的心，也尊重你绝大多数的选择。所以十年前你拒绝替钟锺杀人，我没有迫你，包括十年前你的任务失败，我也没有照合同真的抹杀你，还给了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于于理，我不认为我们要走到敌对的这一步。”

        系统机械音落以后，白羡辰脑海里过了一遍系统的话，发现自己压听不懂。

        系统却仿佛猜到白羡辰在想什么：“谢无咎从一开始，就知宗师是想杀了他。早些年，无论宗师对他如何好，他也一直想反杀宗师。论狠毒冷漠的，他比钟锺可怕多了。宗师最终没能善了，你难想走宗师的老路吗？”

        如果宗师是系统安在谢无咎边的人，要让谢无咎照剧线成为一个微不足的反派，那宗师的任务是？

        这太诡异了。

可以亲？”

        他想到今天在旋涡中见到的大boss。

        宗师变的邪佞，真的是巧合吗？宗师一个卦修白痴，可以预言连灵算长老都卜不来的天将乱卦，真的也是巧合吗？

        他还是不吭声，系统却急了：“在原定的剧线里，其实谢无咎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反派而已。你认为钟锺阴戾恶毒，实际上谢无咎也不遑多让。”

        “当然，我并非是要你像傀儡一样我的要求执行任务。实际上，除去必要任务我会督促，其余时候我给了你很大的自由以及隐私空间。你被谢无咎囚禁那段时间，我也真的有想尽办法联系钟锺救你，但是你拒绝了我的好意。”

        白羡辰：“呃？”

        系统：“现在发生变化，是因为谢无咎的反派线与钟锺的成神线一样，都被打乱了。他们的剧线，都因为你们这些‘优秀员工’的优柔寡断，而发生了变异。一切都乱了。”

        白羡辰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

        系统尚未发现他的古怪，再次发声音：“你认为钟锺狡诈、多疑、不这世界的男主，是因为你一直在搅乱原定的剧线，导致他每个阶段都了差错，也未能我的计划培养既定的格。”

        “他的任务原本都没有谢无咎三个字，只是——杀了冰心莲。”

        白羡辰彻底沉默了。他从前不觉得穿越这事很诡异，如今细想，在毫无防备的况，边任意一个人都可能抱着死你的念接近你，想要成为你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分，只为了杀掉你。

        发现没人可以在谢无咎的逻辑里打败谢无咎以后，白羡辰就放弃和谢无咎拌嘴了，他在梦境里格外虚弱，今日在旋涡中与假宗师打了一场，撑到现在早已疲力尽，颌抵在谢无咎肩上，没一阵就昏睡过去。

        “哎，我只能钻这种空了。”

        白羡辰着系统砸来的“黑锅”，莫名觉得系统在pua他。

        到这一步，系统也坦坦地答：“是。”

        好极了

        白羡辰睁开，发现自己置于一片黑暗，系统机械音从四面八方兜扑来。

        信息太劲爆，白羡辰脑袋乱得厉害，但他不动声，没有开回应的意思。

        察觉到撑在肩上的脸颊要一去，谢无咎无奈地把白羡辰从后捞到前，让人挨在他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