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主角。

        女人自杀而亡时的表白以尘忘不掉，在举枪的刹那，仿佛有某个不知名存在接了女人的，控制她的行为。

        但最令他震惊的是梦中最后的俯视画面，从广阔云海到楼大厦，从楼大厦到熟悉的楼房，最后――他看到了自己。

        惊醒的他心有余悸，翻来覆去睡不着，脆把守门的赵十叫了来，问对方知不知凤来组。

        “所以自然而然地，凤来组属叛变，用普通人的命威胁凤羽，可不知为何失败了，当时围攻凤羽的人死了个净，凤羽的尸也消失了。”

        既然是主角……又怎么会在最成功的时候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况而死呢？

        “传最广的一句话就是――凤来组就是中城区，所有中城区的人，就是凤来组的人。”

真实。

        是的，荒谬。

        “那时候所有帮派都是凤来组的手分支，走在外面无人敢惹，凤羽的名更是让人闻之心神凛然。”

        他梦到了很多人，男女老少的影在略显古朴的楼房间穿梭着，他们从孤一人到拥有万千追随者，突兀地完成了从零到一的过程。

        “上城区啊，那是所有人的梦想之地。”

        从一个普通人突然变成巨人，巨人又毫无征兆地死去，每一个都是如此，超脱了正常人类的成长规则，白以尘有理由把它归结于荒谬二字。

        当时赵十非常惊讶。

        紧接着，一切成就与荣耀尽数湮灭，他们的痕迹被迅速抹去，在混乱与斗争中，整个世界重新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白以尘久违地了一个梦。

        赵十叹了气，“好景不长，不知何时传一条留言，说是凤羽知通往上城区的方法，却不肯公布。”

        尽她的规则在死后被再次打碎，任何人也不能忽视她的贡献。

        每个人的死亡都透着莫名的诡异。

        不对啊。

        “那是三十年前，我还是一个游手好闲的臭小，也没加帮派，但凤来组的大名几乎里外世界无人不知。”

        她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更加自信，更加有魄力，更加骄傲，且……更加心。

        别以前生活如何，只要有了这个特征，都会在某个节得到奇遇，从此一路歌猛，成为各自领域金字塔的层！

        好在，没有刨问底，转而为金岚解惑，“说起风来组，就不得不提到凤羽，一个令当时所有人不得不俯首称臣的女人。”

        “……”

        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听不到他们的话，从肢语言的细枝末节中，偶尔窥见零碎的从兴奋自得到死寂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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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不明白的事，如今终于隐隐有了答案，尽……这个答案颠覆了他的观念。

        若不是心，又怎么会在崛起之后不忘提携凤来组的其他成员，又怎么会以一己之力镇压混乱，制定新的秩序与规则――

        最后的最后，他看见了一个明艳动人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看清了脸的人。

        “凤来组自此解散，紧接着大大小小的帮派争相冒，都想一个凤羽。”

        “可惜……”

        在看完女人从生到死全过程的白以尘如此慨。

        为的，就是终结她的命。

        而现在，与小忧重逢的第一个晚上，他梦了。

        梦中的白以尘本能思考，主角不应该一路升级，然后成为最大的赢家吗？

        游戏里的主控角！

        那个病态偏执的游戏养成角（63）

        太过突然，毫无预兆。

        梦中的他觉不到时间逝，只知眨间便看完了他们从生到死的荒谬过程。

        女人带给白以尘的割裂不止这些，第三视角往往能看更多的问题，在若有所思过后，他灵光一闪，终于想清了从始至终挥之不去的违和究竟是什么。

        然后在某个固定的时间，大厦将倾，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除了星夜更新时恍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外，其余时候每到十二睡意准时席卷，往往再睁开就是第二天凌晨。

        “您怎么知风来组的？”

        从回忆中回神，金岚久久无言。

        之前一个个看不清脸的人从前划过，最后定格在举枪自杀的女人上。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