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回神的张四连连，“是，我会看好大石的。”

        要是以往，这些疑问都会被他，因为他知墨忧不喜手问一些愚蠢的问题，但……

        张四被念叨烦了，没好气地骂了句‘’。

        两人一起行动算是互补，再者，中城区又不是没有他们的人。

        张四白了一。

        “哎，你觉不觉得，副会长的心貌似很好？”

        墨忧挽起袖，在闻到手上的铁锈味后微不可察蹙眉。

        “当然是……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张四一看大石的脸，瞬间就没了解释的望，转回了西边的房间。

        大石有一把力气，单手空拳以一抵十不是难事，听话好用，但太过认死理，关键时刻不会变通。

        大石睛一亮，一把将门打开，“副会长，你回来了？”

        将湿透看不清本的外套扔在地上，血声特有的沉闷砸在张四前，扑面而来的血腥味郁得令人心惊胆战。

        “……你和大石明天照常打探消息，不过要远离金龙组的地盘，听到了吗？”

        每天睡得跟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的是谁？

        墨忧吩咐完各自任务与明天的行动计划后回到卧室，垂眸一笑，脚步轻快不少，看的张四一愣一愣的，用胳膊怼了怼大石。

        墨忧勾了唇，颔首，“我自然信你。”

        “您受伤了！？”

        张四的心写满了疑问，比如墨忧是怎么逃脱金龙组的追捕，又为什么会说冯六失踪。

        墨忧没等说话，大石噔噔噔跑到角落翻箱倒柜，饶是他也不禁无奈，“不是我的血。”

        依旧是糙拟人的，比他要一个，通漆黑，脸只有两个白贴纸状的睛，嘴巴分是不规则动的凹陷。

        “你就跟我说说吧。”

        就你？还睡不好觉？

        “你――”一句话没说完，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张四警惕，“谁？”

        “阿尘，我长了很多哦，以前只能到你的腰这里，现在可以到你的肩膀了。”

        “是我。”

        大石继续碎碎念，但是没有别的心思，只不过觉得张四比他聪明，他想跟聪明人多学学，争取哪天也成为一个聪明人。

        沉寂如幽海的眸泛着莹泽，像解开了某种沉重生锈的枷锁，偶尔不经意的漠然消失不见，过于白皙的面容有了几分血，为整个人都添了一丝活气。

        “啊，是吗？”抱着一大堆没用上的绷带药，大石憨憨，“我没觉到啊，你怎么看来的？”

        温馨亲昵的气氛就像他们从未分开过，也不似刚刚重逢。

        张四手不差，脑灵活，经常能想好，不过有时候太过依赖自己的智慧，反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明天不会太平，金龙组的人发现冯六失踪肯定会怀疑到我们上，我们的计划要改一改了。”

        游离在深渊地狱的幽灵无浮萍般飘，在即将心死魂灭时终于等来了久违的眷顾。

        两人的吵闹墨忧并不清楚，他的心神都放在了再次回到前的怪上。

        墨忧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怪的手臂，脑袋轻轻靠在它的肩膀上，眸光似刚解冻冰面淌的，波光粼粼。

        唯一有了变化的，应该就是温了。

        大石还真好奇，连忙放东西，跟在后面，“你继续说啊，说话不能说一半，我闹心，会睡不着觉的。”

可大石之所以叫大石，就是因为他的就是块石，听话、一筋、认死理，墨忧让他们留在这里，他任凭张四说破了嘴也一动不动。

        “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金钱帮吞并了其他帮派，成立了归会，说起来这个名字还是我提议的呢。”

        张四在人来后观察了一阵，发觉没有异动后关门反锁，拉上窗帘，隔绝外面可能存在的窥探，后一声惊呼。

        门的另一边沉默了一瞬。

        跟个杵在门前的雕像。

        墨忧用珍惜的、像蝴蝶落在花上的力牵住了怪的手，轻巧地在指与指节上，温的让他好奇又喜。

        而怪也纵容着他饲养的唯一人类的抚摸，满足墨忧的好奇心，轻易撕碎人类躯的利爪在墨忧手乖顺无比，柔的不可思议。

        莫名的，他觉得墨忧现在的心很好，或者可以说非常好。

        “我有了很多手，他们都听我的，不用再去垃圾场里卖废品，每天也能吃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