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不禁佩服，他年长王来许多，心机成算却差了不是一星半，那些帮凶们本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不止一个报人员盯着，同时，报人员们也在互相监督。

        阿辉连忙低，心中一再为王来的计划惊叹。

        张四指竖起，摇了摇。

        老黄透着巨大落地窗看了，一个个寒暄的人在不经意间分成了几个小团，恭敬回应，“再怎么有心思，在您面前也翻不什么风浪。”

        “太详细的我不能说，不过有一些事你们早晚也能知，提前告诉你也不妨事。”

        “知就好。”

        钱、女人、升职，只要有望，就能为王来所用。

        阿辉忧心忡忡，甚至开始想起了自己的后路。

        张四咳了两声，“也就是跟你我才说的，你以为你能想到的问题，老大想不到吗？”

        “林大了什么鸟都有，咱们这么大的帮派自然也有那些异心的家伙，不说别的，其他帮派的卧底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老黄，看看他们，一个个的面上带笑，心里说不定怎么想的呢。”

诉我我不就不好奇了嘛，咱俩可是好哥们，你放心，我嘴可是非常严的，绝对不跟任何人说！”

        阿辉摇，“这倒不是。”

        两人关系好，再加上之前一次行动中，阿辉的消息救了他一命，张四看着门来来往往的人，压低了声音。

        一旦有了异常举动，但凡实无误，举报人就能得到王来的丰厚奖赏。

        “再说了，难你怀疑老大的能力？”

        嘴严这话张四信，阿辉八卦了些，但他要是不想说，甭威利诱，嘴里决不会吐半个字。

        “嘘。”

        示意知就好，不要多说。

        张四一个巴掌给他拍了回来，“收收心思，别瞎想，老大足智多谋，在当天就认了一个义，义也是，对外也算有了说法。”

        王来年纪轻轻就坐上帮主之位，手腕和能力有目共睹，不少人就是看中了这选择加金钱帮的，阿辉也是其中一员。

        ……

        “当然！”

        张四没说什么，以阿辉的脑，反应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真的假的？那咱们岂不是没有少帮主了？这、这是要大乱的节奏啊！”

        据他所知，有几位长老可不安分，要是听说了这个消息，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那当然，要是有人敢说，保第二天就脑袋搬家！”

        阿辉惊讶，“那你怎么……”

        “这不就得了。”

        不担心？

        “你以为老大为什么大半夜带兄弟们去？还不是儿被龙虎帮的卧底给杀了！”

        他很快就联想到了老方的突然失踪，作为金钱帮里消息最灵通的人，阿辉将每个重要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阿辉不理解张四为什么一也不担心，他偷摸，“张哥，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可别人不一定这么想，咱们金钱帮怕是要有一场乱。”

        “乱？”乎意料，张四挑眉，“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嗯。”

        “张哥，老大他知――”

        阿辉正了正神，洗耳恭听。

        “知，动静闹的不小，其他长老们明里暗里也派人关注过，但老大带去的都是心腹，没往外说一个字。”

        除了在教育儿上有些失败，王来这人几乎没什么缺。

        “前些天老大带我们半夜去的事儿知吧？”

        更妙的是，互相监督的人并不知彼此的存在，这就是王来的明之。

        王来笑了，神冰冷，“名单都统计来了？”

        确实如此，几分钟后，阿辉盯着一辆又一辆停在据外的车，无不是金钱帮的中砥，还有比往常多两倍的巡逻人手鼓的腰间。

        再有那一个个平时打交的报人员……和自己。

        心神惊骇，阿辉差没忍住喊声，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失神三秒，咽了。

        不意外的话，老方就是龙虎帮卧底，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王冲死了，王来唯一的儿没了，那金钱帮该由谁来继承？

        这张四信得过。

        阿辉摇。

        阿辉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阿辉嘶了一声，“这么严重？”

        “差不多了，所有报人员已经将其他三个帮派派来的卧底记录来，现在正一一对，看有无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