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错的到底是什么？

        其他几人也动了起来，丁荣尽不不愿，到底还是抄起了一块石挖着。

        ‘嫁去的女儿泼去的’

        王平可不想看这傻小钻角尖，有时候想得太多反而会把自己死胡同里，他又问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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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儿骨，女童，冻死的。】

        “有白天就有黑夜，有阳光就有阴影，不用想得太深奥，你就当这是某种必然规律吧。”

        “比如成功的背后有无数次失败，好一个作品的过程中会产生无数废料，好的东西需要剔除缺多次修改……”

        新生儿，也就是说这孩一生就被扔在了这里。

        “是啊，残忍。”王平见的多了，也就麻木了，“山里的狼和野猪可是被他们养了一膘。”

        不知是在嘲讽谁。

        一岁？还是两岁？

        一想到这，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带着阴冷的意味。

        “你觉得他们的对吗？”

        “树木向阳而生，越茁壮的往往扎的越深，很多东西都可以用来解释。”

        王平嘴里的烟被他收兜里，“就像世界上有好人和坏人一样，你不理解为什么愿意牺牲自己拯救他人的人这么好，也不明白为什么残害他人的人可以这么坏。”

        王平叼了一烟，没燃，双臂环望着被树冠切割的天空，压抑又沉闷。

        老人有错吗？也没有。

        白以尘眉一动，觉得王平不会说没没脑的话，“因为这瓦罐坟？”

        娓娓来的真相让人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太荒谬了。

        白以尘沉默了。

        “这里不仅有小孩的，还有老人的，知为什么吗？”

某种怪圈。

        骨的大小像个孩。

        ‘生个儿，传宗接代’，这句话像诅咒一样盘旋在村里每个人的心，如生了刺的铁链死死缠住五脏六腑，污染了整个人的大脑。

        显而易见的讽刺。

        ‘女儿就是讨债的’

        “老人满六十岁就会被送后山的瓦罐坟里，此后每天送一次饭，加一块砖，直到坟被彻底堵死。”

        女孩有错吗？没有。

        章雪捂着嘴，极的共能力让她几乎要哭了来，尽也害怕的不成样，却还是捡起了树枝着。

        王平像是起了讲解的兴致，没等白以尘就继续，“瓦罐坟，听说过没？”

        种种类似的话彻底将女孩们圈死，刚生来判定过别后，男孩供起来，女孩用桶溺死或送后山自生自灭，说的好听，但新生的孩连睛都睁不开，谈什么自生自灭？

        系统扫描后给信息。

        白以尘只摇摇。

        王平哼了一声，似乎在发笑，“知为什么在村里看不到上年纪的人吗？”

        白以尘：“不像什么好词。”

        他早让123扫描过了，脚底踩着的这片地，骸骨数不胜数，都是刚生的女孩和岁数大的老人，新旧交叠，一层压着一层。

        ‘养女儿就是浪费粮，不如卖了扔了省事’

        “太残忍了。”

        那些人本就没想让她们活着。

        ‘女儿命贱’

        王平着一张平凡的脸，却看得比谁都明白，他拍拍白以尘的肩膀。

        丁荣一屁坐在了地上，又在想起白以尘的话时嗖的一声窜了起来，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哭无泪。

        “……为什么会存在这种东西？”

        名副其实的尸骸山。

        艰难地从膛挤声音，轻的不可思议。

        “扑通”

        那个男扮女装的小哑巴替（34）

        章羽沉默地帮忙，尽他也不知这么是为了什么。

        “别想那么多。”

        被敲了，白以尘捂住脑袋，不理解为什么会突然被打。

        【123，他多大了？】

        “这样的……还有很多？”

        王平笑了笑，“那就够了。”

        “是啊，整个后山都是，随手挖一就能挖到，呵，这可比宝藏容易找多了。”

        王平没说什么，视线落到走到旁的人上面，“你不好奇？”

        白以尘中有微不可察的茫然，他以前从未见过这些事，就像无法理解村民们溺死女童的举动一样。

        “当然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