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钱松了气，以为前难关过去了，院长把话说到这种份上，识趣的就该转离开，到时候他有的是办法――

        不不不，不可能，陈明坏了白清雾名声，白清雾把他当狗骂，能忍得了陈明才怪。

        冯钱不敢看，王留握拳紧张不已，他不清楚邮件容是什么，不过可以肯定一见到白清雾准没好事！大脑忍不住胡思乱想。

        “现在嘛……”他的视线在冯钱和王留上停顿了三秒，直把人看得浑不自在，“他的担心倒也不算多余。”

        “怎么说话呢？看把冯副院长气的。”一直默默观察的刘信秋单手在白清雾肩膀上，中教训，“冯副院长可是老资历了，多年来兢兢业业，度工作难免失误，有可原。”

        “是认为不重要，还是说”

        总不会是陈明跟白清雾合作了吧？

        两人看了五分钟，从不敢置信到压抑怒火，最后连带整间办公室充斥着风雨来的平静。

        “小冯，怎么回事？”

        与指着鼻骂冯钱无能没什么两样，为副院长，冯钱什么时候被一个学生明嘲暗讽过？更何况还是当着院长、竞争者和小辈的面！

        院长想了想，态度温和，“白同学，不如你回让那位朋友再把邮件发给我一份？如果事真像你所说，那么学院肯定会严肃理。”

        白清雾瞥了肩膀上的手，顺着向上捕捉到刘信秋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能说什么？

        没再看脸灰败的冯钱，与刘信秋一起浏览那封几经波折的邮件。

        不论如何，冯钱的形象在院长里是跌到低谷了，虽然院长本来更看好刘信秋，但不妨碍他对冯钱所作所为彻底失望。

        白清雾用几句疑问把冯钱到墙角，带刺的话轻松传到众人耳边，“――能力有限到连理邮件这种小事也不好呢？”

        递到面前的机会傻才不要。

        院长走近，“没错，是这个号。”邮件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他摸摸花白的胡，神带上审视。

        院长幽幽叹气，“你糊涂啊。”

        借有些牵，但大家看在面上过去就过去了，犯不着揪着这事当众翻脸。

        摇否认？

        压力来到冯钱上，他的脸比墙面还要白上三分，本以为能糊过去，结果万万没想到白清雾拿了证据！

        王留不得不站来为他作证。

        那不就变相承认把邮件当垃圾理了？后果更严重！

        “好啊，好样的。”

        说完指了指王留，“先前帮这位同学理问题呢，实在有些分乏术啊。”

        多年养气功夫毁于一旦，肚上的气得抖了两抖，脸铁青，“你、你这个――”

上，一张发送成功的邮件信息和院长邮箱号清晰无比，时间显示正是今天早上六三十二分。

        清了清嗓，紧张然无存，冯钱一拍脑袋，“瞧我这记，好像是有封邮件被我手误删除，我以为那又是某些不重要的信息，当时正巧在理垃圾邮件，一不小心顺手就……”

        电脑接收邮件的提示音响起。

        冯钱张无言，一张脸与猴屁有得一拼，那是气的！

        要说刘信秋没有院长的心，白清雾是不信的。就算没有，白手起家以天赋和能力成为副院长的刘信秋也绝对是个聪明人，而一个聪明人最擅长的是抓住机会。

        面对在场几双睛的注视，白清雾不紧不慢勾了唇，“他胆小，怕被报复，所以选择了发邮件以及让我面。来之前他怕我受欺负被糊，我还觉得是他多想，毕竟院长的为人人尽皆知。”

        对方帮他说话在意料之中，不枉他课时用请教设计作品的借刻意接近，再据小白提供的消息在院长找刘信秋时不经意说最近的‘烦恼’。

        游移的视线无意中在角落装死的王留上扫过，心里有了主意。

        “是不是垃圾邮件看过才知，你如果打开过，那么肯定知它不是什么没用的垃圾，但你还是删除了，为什么呢？”白清雾好奇发问，字字珠玑。

        “不用等回去。”白清雾在手机上飞快作两，“我朋友怕意外，把东西打包了一份交给我。”

        是承认自己能力不足，看几个邮件都算度，还能什么事？

        慈祥有责任心的院长当场表明要好好了解一况，于是有了先前的一幕。

        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