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知了，阿雪，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御剑飞行，他还从没验过呢，他一个天被正第一剑修带着飞，想想就有意思，事要是传去，怕不是要惊掉其他人巴。

        白清雾从诉说想象力的人变成了无夸夸机，绞尽脑汁变着花样夸雪霜痕，从及时反应到卡壳不过一盏茶功夫，他从未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如此稀少，环在雪霜痕腰间的手不断收紧。

        清风穿过发间，把多的一声音传给山海云川，从笨拙到自然，不变的是每说一句看向白清雾的神，蕴着从未有过的、破冰层的期待。

        雪霜痕悄悄松了气，另一只在袖中紧的指恢复血，偏躲过侧过于闪亮的目光，“嗯……”

        “阿雪！快看！那座城池的形状像不像一只兔！”

        “阿雪快看，那里那里！那是灵渊城，是我们相遇的地方！不知老李怎么样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见到神仙，我猜啊，咱们离开后他肯定会把寻仙客栈里我们用过的桌椅碗筷盘给供起来哈哈哈——”

        让他无所适从，又格外喜。

        雪霜痕招架不住他的期待神，无奈同意，再三嘱咐一定不要乱动，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他，话未说完，腰上多了一抹重量，温躯贴上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兴致的白清雾完全没发现被他抱住的人耳尖红了个彻底，雪霜痕的手意识落在腰间的胳膊上，想要推拒，又觉得不妥，指尖无意识住玄衣料，心乱如麻。

        你是什么说一句必须得到鼓励、不夸就不兴的小孩吗？

        别说了，别说了，真的没词儿了！

        “很像。”

        随后被白清雾解围，对方把他看成了无所不能的神仙，尽如此，却从未向他许愿索求什么，而是满目崇拜地跟在他边，请他尝试凡人的糕，只一想起，芙蓉糕清甜的味就浮现在尖。

        “抱稳。”

        比大脑先一步反应，“嗯。”

        雪霜痕忽然发觉，有白清雾在的地方，那些他过往不曾在意的景蒙上了一层梦幻且趣味十足的光，让他重新认识了世界。

        或许正因为这两个字，他才会斩杀蛇妖后放弃了第一时间回宗门提交任务，陪着对方一路来到了天香城，了许多以往从未接的事。

        觉得有些冷淡，补了一句。

        好像是……有，像被烘烘的小太阳抱在了怀里一样，度从贴紧的地方飞速蔓延，有种被轻微雷系术法击中的酥麻，好奇怪，太奇怪了。

        ‘朋友’二字在心尖打转，如此陌生，让他想起了刚得到青霜剑的时候，喜悦渴望，又似乎有一些不同。

        雪霜痕没有回应，但从柔和的眉与唇边不自知的弧度来看，他已将白清雾每一句话都听了去，顺着对方的描述想到了最初应到气来到灵渊城的自己，什么都不懂被当成了妖怪，人人喊打。

        雪霜痕一偏，对上的就是疑惑期待的眸，行压慌乱的心脏与陌生反应，凭借骨里的本能驱使了青霜剑，并用灵力提前护住对方。

        那是他第一次吃凡人的，没有灵力，不能蕴养修为，对悟毫无帮助，却足够温柔。

        御剑、御剑……诀是什么来着？

        他只是说了自己的想法，却得到了学会级术法也等不到的夸奖，白清雾看他的神好像他斩杀了天极妖兽一样。

        “这块石像个被狮老虎包围的猎豹，旁边那个像——”白清雾若有所思，耳边轻轻传来轻缓的声音。

        形化为青光冲天而起，在蔚蓝天际划过抹不掉的痕迹。

        白清雾收回到了嘴边的‘发胖小熊’，思考不过一秒，用力，竖起大拇指，“阿雪说的对！就是围观的狸猫！”

        白清雾找到了乐趣，丰富的想象力总能让他把地形与各种动联系起来，站直的熊、展翅飞的雀鸟、卧在青石上的老虎……

        为了搞好关系他真的很努力了。

        “好！好厉害！看那边，天香城变得好小啊，觉还没有我手掌大！”

        空气陷莫名的安静，白清雾等了又等，疑惑御剑飞行的准备时间居然这么长吗？要是遇到敌人岂不是追也追不上，逃也逃不掉？

        “……围观的狸猫。”

御剑飞行，听起来太有趣了！试一试嘛，先试一试，不行的话咱们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