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看透的白清雾乎意料，“我也不会，但你可以随便说什么转移我的注意力。”

        雪霜痕，“嗯。”

        白清雾看了又看，神古怪，“连转移话题也用蛇妖……”

        既应了话让他开心，又能打听消息，要夸你聪明还是敬业？

        光尘在周跃动，傲气十足的模样无形中引所有人的注意，映在地面的影上浮动。

        “没错。”转残影的筷稳稳停在两指间，拇指压，另一有一没一在桌面，慵懒的声线飘雪霜痕耳中，“我心好了，就帮你找蛇妖。”

        白清雾若有所思。

        雪霜痕首先注意到糕中的杂质，不比修界种植的灵米材，可直接收，增长些微灵力，人间的吃对修为无半帮助，还要祛除杂质――尽呼间的功夫都用不了。

        半月之前，正是蛇妖气息消失的时间。

        坐直了些，觉得突然转变太过刻意，重新放松，双手放在膝盖，“蛇妖披了一层也不是人，作为追杀者，一旦你暴气息对方绝对再次逃遁，首先，我们要确认它的位置。”

        以不变应万变，等他破绽好找机会一击必胜……

        白清雾恍然大悟。

        也不抬握住两指脚在木桌上走来的手腕，被‘捉到’的人坦一笑，挣扎两无果后两指垂，嘴里嘟囔着‘小气神仙’‘摸一发也不让’‘讨厌’之类的话。

        作为狱渊诞生的天生修，只要主动隐藏一气，真神仙来了也看不个一二三。

        雪霜痕的视线从少年脸颊鼓起的柔弧度收回，“开心？”

        有个修仙的在，白清雾没妄动神识，免得被发现，双手环，“一个个打听不知要猴年月，等得到消息蛇妖早没影了，猫有猫，鼠有鼠，如何？”

        师傅，凡人的心思如你说的一样复杂难懂。

        而且，在他的直觉中，少年的心分明不错，在说‘可惜’时也谈不上失落难过，非要说的话‘好玩’‘有趣’居多。

        之前的笨拙难都是装来的？

        雪霜痕又想叹气了，把手腕还过去，在‘手指脚’刚迈了一步时说，“蛇妖踪迹不显，可能是附凡人。”

        安？

        盘底在桌面摩。

        “老板！”

        趁着等待间隙叫了份心的白清雾品着香甜松的味，发间红铃因愉悦摆动。

        残忍纯粹天修（6）

        毕竟他的伪装着实不走心，言语行为多有漏，不能细究，但若说暴份……白清雾还真不担心。

        正经起来的白清雾看起来意外可靠，颔首示意，“最近灵渊城中可有怪事发生？”

        接到目光的雪霜痕从少年的转变中回神，补充，“近半月。”

        白清雾撇嘴轻哼，“算什么，早晚有一天让你夸。”

人该有的各种反应，白清雾收回手臂，同样轻飘飘说了三个字，“真可惜。”

        他解释，“灵渊城每日发生的事数不胜数，给我时间整合。”

        心微松，用蛇妖消息转移雪霜痕的心神，看来效果不错，希望对方不要再揪着他的破绽不放。

        白清雾真的会笑，“……你乱什么？不安一面前求仙不得的失意人？”

        金为底，桃红为盖的糕映帘，鼻尖闯一抹独属于糕的甜气，夹杂丝缕花香。

        早已辟谷的雪霜痕不重腹之，记忆里的气息止于少年，至今有百年，对生命漫长的修士来说，凡人的少年时期占据的时光少得可怜。

        正算账的老李连忙赶来，“白少爷，有何吩咐？”

        “尝尝。”

        诡计多端的剑修，果然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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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李去了后院。

        他从箸瓶里拿一筷在指间把玩，速度快得难辨，左手托着脸颊，“或许我能开心一。”

        “我不会。”某方面来说，雪霜痕实在是个诚实坦的人。

        雪霜痕垂眸沉思，蛇妖的事一开始似乎是少年执着好奇，怎么忽然变成了帮他？

        着盘边的手没有撤离，仿佛在等待随时拿走的机会。

        “呦，两位公算是问对人了。”老李自信，“整个灵渊城就没有我不知的事儿，不过需要稍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