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见到他，就总是唉声叹气，不再说自己的曾经。

        妈妈说，因为爸爸事业越来越好了，我们之前亏欠了你很多，所以之后妈妈要多照顾一家里。

        也许是因为近六年没曾见面，又切断了所有的联系，所以他早已不知用什么绪和表去面对那两个贱人。

        魏川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搓着，像是在描摹对方轮匝肌的线条：“闻泽，但你要记住。”

        “我从来就没希望过你走。”

        闻泽轻轻地嗯了一声。

        刚才换风答应闻泽不过也是觉得，借此机会能加深对方信任，既然现在都愿意给，当对方完全信任时，那是不是会给的更多。

        只是画面快速翻动着，不知不觉，妈妈从脱了职业装，变成了总在家穿着围裙。

        不过妈妈好像从那顿饭之后，就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

        但同和对闻莉那么复杂的相比，又一码归一码的讲，虽然彼此关系淡漠，但魏东伟的确没有过对不起他的事，因此对方的一些小愿望，在责任范围，他也会尽力完成。

        “那是什么。”

        晚上，魏川比闻泽先上床休息，因为对方还有三个考试，所以会复习到很晚。

        闻泽沉了眸。

        “我知哥不愿意回去，但是爸一直想见你。”

        那时他还很小，正坐在客厅的木地板上玩玩。

        “不是。”

        “是吗？”魏川差没笑声，“那你呢，你也希望我回去？”

        再然后，对方开始无时不刻的给他说，自己以前是一家龙私企的董事长秘书，离职是为了帮衬爸爸的生意，帮他谈客跑业务，每顿饭魏川都在听她讲，过去的她有多风光，好像只有在给他讲过去的时候，妈妈才会真心实意的笑来。

母亲，也无法选择去谁的家，那时的他只能合闻莉，哪怕知是在掠夺侵占另外一个人的生存空间，也没有任何退路。

        魏川不知自己是焦虑到什么时候睡着的，只依稀记得最后的意识里，好像闻泽刚洗漱完回来，轻轻关上了房门。

        只是在拉灯后，一想到今年会回去，他还是陷了一莫名的烦躁和焦虑当中。

        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了，爸爸也忙得几乎不回家，但妈妈却变得越来越不开心，总是愁容满面。

        他问妈妈为什么总不陪他玩，爸爸也不陪他玩。

        那是一段最好的时光，虽然小学偶尔被的时候也会到心烦，但放学后有随时可以分享的母亲，有气腾腾的饭菜，有缺席的陪伴，是一件让他无比庆幸和骄傲的事。

        女人穿着职业装，正在厨房里饭，过了一会儿便端着气腾腾的饭菜，给他装小碗里，对他说川儿，妈妈午要陪爸爸门见客，给你赚粉钱，阿姨待会儿会过来陪你玩。

        对着闻泽的视线，他转过了，过了两秒不知想到了什么，才吊儿郎当地重新看向了前的人。

        他了一个梦，也许不是梦，只是在迷糊中，看见的过往。

        但小学的他很开心，因为妈妈陪他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他问妈妈为什么现在不去见客了。

        坦白来讲，闻泽对魏东伟几乎没有，从到尾都清楚自己不过是他添面的工，两个人比起所谓的继父关系，更像是老板和员工，对方花钱培养，他负责完成任务，给人业绩。

        而是说自己没有价值，说爸爸又说应酬不回家，说有人和他说爸爸边有其他女人，说她要个什么，都没话语权，太久没找工作好多公司也不要她，厂里现在都交给你爸和你叔了，没有她位置。

        “为什么？因为魏东伟的要求？”

        “我是为了你回去，不是因为他们。”

        然后，家里花钱让他上了c市最好的私立初中，可随着青期的到来，一切都变了。

        “原来你这么舍不得我啊，那我会回去。”

        妈妈说，因为爸爸妈妈希望让你以后有更好的生活啊。

        闻莉总说这个世界就是弱，一无所有的时候，就必须挑选依附，但一旦找到了归宿，就得牢牢抓住。

        本以为对方会和自己吵架，但没想到面前的人风变这么快，这次轮到闻泽没反应过来。

        那时的记忆里，爸爸很忙，在家的时间虽然不多，但至少晚饭的时候，一家三永远坐在一起，餐桌上氛围也其乐。

        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魏川愣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