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魏川本来只允许过那一天的，后面就锁上门不让人来，结果谁知锁了门后，闻泽就会在凌晨靠着他的卧室门睡一晚上，好像天生骨里就有贱，几次来直接重冒，惹得闻莉魏东伟在那装腔作势的心疼连连。

        “哦。”

        在那次请求之后，他们开始诡异地每晚都睡在一起。

        闻泽突然笑了：“哥这次回来……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因此看见人冻冒的时候，魏川只觉得活该。

        “因为最近很火。”

        “嗯……”

        把人放来后，闻泽就闷闷地站在原地，抱着床被，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淤青，哑着嗓说只有挨着他才能睡着。

        电影里的女鬼正好冲到镜前，白翻着，血迹顺着幕布往，但是闻泽却没有任何动静。

        “我一闭……就是他…她…”闻泽还在变声期，声音又薄又涩，像砂纸磨过，抖得厉害，“他们……打我。”

        “哥为什么会睡不着？”

心：“我之前睡眠不太好。”

        冷光落在闻泽脸侧，像把他的表切成了两半，一半没什么变化，藏在阴影里的一半什么也看不见。

        “嗯……”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因为耳机中耳炎了，也等不到外面人走。

        “因为习惯了你在我旁边睡，就跟养一样，突然哪天看不见了，会觉得空落落的。”

        窗帘透过的薄薄月，魏川已经完全熟睡了，英的眉不像平日看见自己那样，已经完全舒展开来。

        可就在他要说话时，侧的人却突然开了。

        “……”

        也不是没找魏东伟闻莉闹过，但是闻泽这人又贱又，只淡淡的说自己没有过，和夜晚全然两幅面孔，气得魏川差没把饭桌掀了。

        “哥。”

        “哥。”

        -

        “可能是现在白天太忙了，晚上自然就睡着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闻泽不去找那俩傻睡，天天上赶着在自己这犯贱什么。

        “只有哥。”

        “我一个人……就睡不着，哥。”

        这句话一说，空气里突然沉默了一瞬。

        魏川叹着气，搭着沙发的手放回了他和闻泽中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魏川打完游戏后，因为长时间看屏幕睛疲乏，一沾枕瞌睡来得很快，不闻泽睡不睡得着，他反正要睡着了。

        “哎，说起来，你知我为什么要选这个鬼片？”

        “但只有你救过我。”

        他把话题绕了回来：“不过看来你离开我，睡眠也逐渐恢复了，是件好事。”

        他尖抵着后槽牙，想笑着把那句话收回来，随便找个什么理由糊过去。

        “有吗。”魏川吞了吞，自己的确有些之过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说过这些年的经历已经让我想明白了太多……以前叛逆总想对抗，现在只想求安稳。”

        没妈的明明是他。

        “你倒是好了。”魏川叹了气，“离开你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睡不好觉。”

        “你他妈有床不睡，天天来我这梦游，你自己磕两片安眠药行吗。”魏川极力忍着没在那张刚退烧的脸上补一拳，“赶快上来，我明天还要早去学校抄作业。”

        闻泽住被角，小心翼翼地侧过，像蜷缩在母的婴儿一样弓起脊背。

        闻泽就默默地爬上他的床，像几天前一样躺在旁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重的鼻音，在死寂中自言自语般开。

        但没人会不相信一个乖巧优秀的尖生，而且他们的关系，也没人相信闻泽晚上会莫名其妙去他房间睡，闻莉还阴阳是他自己在梦。

        结果场就是一晚上听着门外的人靠着自己门板在鼻，跟老鼠一样窸窸窣窣，整得人神经衰弱，哪怕他着耳机和女朋友打电话调也没用。

        特别奇怪，就像在父母底隐秘的“偷”一样。

        “看得，你以前晚上睡觉总皱眉，也不知为什么。”

        “可能白天上学压力大，晚上就睡不好。”

        “……”

        闻泽总是在闻莉和魏东伟眠后偷偷来他的房间，因为分别在两层楼，所以没有人知。

        也许是半天没有回应，魏川差后悔说了这句话，怕显得太主动，和过去反差太大，目的太。

        “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