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戚时状似不经意地问，“都有谁？”

        “我就不和你玩儿了。”

        “喂，”他又去揪人家的发，缠在手里胡乱卷着，“你到底多啊？”

        还有许若林，嗯，就是你往人家礼里放自个儿帅照还给人家打扰电话的那位材生。

        老爷被他气晕过去，说家里乌烟瘴气的，实在待不得，抱着几个弟兄的牌位搬去了养老院，他妈又发疯又哭又闹的，一个劲儿求他大哥赶紧找老同学帮帮忙，堂堂一个当家主母，在他大哥面前这样没尊严，每次他一看到她这样就烦得不行。

        茫茫人海，多少条错综复杂的线才能将两个人牵到一起？

        送局里关七八天又不解气，二话不说就人一刀又太不绅士了。

        他对戚时这样的人算是比较放心的：有份、有地位，就有了痛和忌惮。

        然后他当着她面，在床前把她手机掰成了两半，抡胳膊将碎片摔在她后的墙上。

        这人快被他调戏得没脾气了。

        不能。

        何湛程巴巴盯着某人紧贴在的西褶皱，没忍住伸脚丫上去踩了两脚。

        “我不喜比我的人。”他说。

        张三李四王五赵六拍他床照讹钱这种事，他不止一次经历过，说白了，他现在不再乱来了，不是因为长教训了，他只是厌倦了。

        她被他吓哭了，他发完脾气心了很多，掏手机问她想要多少，她试探着说五百万，他狂笑，从兜里摸五十块甩她脸上，扬长而去。

        他也懒得解释。

        “我190，想矮也矮不了。”戚时自动忽略他的调戏，嘱咐着，“你平时多吃饭，一日三餐都要吃，果也经――”

        人生在世须尽，睁，闭，镜花月而已。

        “嗯？”何湛程笑着和人对视一。

        他有一种预，自己会喜这个人很久。

        “就你一个啊，”何湛程似笑非笑，“您老人家这不正给我呢么，总裁大人。”

        他知她录了像，拍了很多照片。

        “怎么，”戚时笑问，“搁我这儿选妃呢？”

        都有裴玉，嗯，就是你们擎荣影视经纪门的那个很能给你赚钱的大明星；

        对于女人，他第二天早习惯送她们一束花。

        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不能再像他家老当年那么横了。

        遇上了，就结缘了；分开了，就缘尽了。

        何湛程打量着正认真伺候他的戚・贤夫良父・时。

        “撵不上我，怎样？”

        “哪能呢？”何湛程笑：“我一般不选妃，都是人家自己扑上来找我的。”

        后来她回去找大老板告状了，怎么说的他不清楚，无非就是他勾引她之类的，但事彻底闹了起来，才知大老板是某省长的表侄，气得不行，放了话，接来绝对要找人摁死他。

        能说么？

        td，他想脱难不成是为了让人给他摩么？

        “去你的。”戚时没好气地笑，耳朵微红。

        男人的自尊心是很脆弱的。

        戚时满不在意：“再过几年，少爷您老人家还不知在哪颗星球上浪呢，还能记得起我？”

        他笑着说他也是。

        何湛程也满意。

        桌上手机响了起来。

        他们只是在酒吧遇见了，她长得很漂亮，他路过，于绅士礼节，送她一杯酒，她朝他走过来，告诉他，她很寂寞，正好，他也很无聊。

湛程只想呵呵。

        就像去年，他不小心惹到的那个大老板的妇，他也不知自己被小三了，嗯……准确来说，妇本就是一个三儿，年轻貌大波浪的，谁能联想到她和一个已婚男在一起了？

        戚时站起去接。

        虽然他不知“很久”是多久。

        但这个女人，他没送。

        他既不觉得自己对，也不觉得自己错。

        对有份地位的人，他可以玩儿制衡威胁那一套，对一无所有的人，他怎么整？

        “你看你，”何湛程笑着手指轻推他一，“老吃醋。”

        她说她他。

        “诶，”何湛程闲得发慌，顺手揪着旁边人发玩儿，问着，“你多啊？”

        他可以欣赏自己的|，但在别人的手机里不行。

        “看不来么？”戚时抬笑，“比你。”

        “唉，”他状似忧愁，“我没几年可长了，个撵不上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