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几分钟，他大哥给他发来一条消息：

        他何湛程打生到现在，除了他爸，他还没怕过谁呢。

        这次对方沉默将近五分钟，似是在纠结尊严和生意哪一个更重要，然后窝地发来一条：

        一群明无聊的商人。

        —我还有李铮鸣的手机号，你要吗？

        “对方正在输”了半分钟，回复：

        “嗯，”对方不不愿地说，“没事挂了。”

“当然。”

        何湛程目的达成，笑眯眯开微信，等人重新加他。

        这是戚时已经加上他大哥微信找人求证是不是本人的意思了呗？

        正要动离开，掌心的手机震动两声。

        —没惹麻烦，巴结人来着，你少

        电话传来一细微的咬牙声。

        —我没分公私号，只有这一个手机号

        —这么喜告状，是因为还没断么？

        戚时没理他。

        —没什么意思

        “我上要开会。”对方态度地拒绝。

        嗯……他很喜这种良为娼的觉，尤其像戚时这种位权重的人，想必已经不经常对人卖笑了吧？

        何湛程知戚时有意和他大哥接，奈何二人份行业千差万别，戚时跟他大哥始终搭不上线，只能通过公司之间一些可有可无的小合作来刷存在，这次虽然有陈北劲作中间人，但那天何湛程在席间听他们谈话，他能察觉来，如果陈北劲从中捞不到好，他不会松帮戚时局的。

        —怎么样，开心了吗？

        何湛程回了个“ok”，着这个手机号给对方打过去了。

        —你又在外面惹什么麻烦了？

        何湛程仰往座一靠，长叠起，慢悠悠地笑：“别这样，你陪我聊几句，把我哄开心了，不比你开一百个会？”

        接着给戚时发：

        何湛程心好，回复他大哥：

        林翘楚：【谢谢时哥，真是麻烦你了】

        说实话，戚时毕竟是他哥哥辈的人，有钱有权地位不低，长得冲，脾气更冲，真把人惹火了，戚时分分钟能找人死他，可谓是非常有压迫的类型。

        —自家人白给就白给了，李铮鸣的手机号，你得拿你的手机号换

        “今晚我很不兴，我就先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去，近期也不要和我发任何消息，我怕我会忍不住冲你尖叫一通，然后把你的烂事讲给你家里人听。”

        “你想聊什么？”戚时阴沉沉地问他，似乎连标符号都在散发着抗拒。

        第二声，“二哥”发来一条信息：

        戚时：

        不知心动了，还是让对方给吓得。

        用一副严肃认真的吻备注留言：

        何湛程心脏猛地打了个突。

        —这是我们家老大

        何湛程唏嘘一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很识相地没跟上去。

        —这是工作号还是私人号？

        “喂，”他笑问，“二哥？”

        —要

        才十秒，林翘楚抬通知他一声，摩天轮第二圈刚好坐完，她挎着包就气势汹汹地去了，也不回地扔一句：

        何湛程睛笑眯成一条。

        “二哥~”好容易说上话，他才不肯放过他，“你陪我聊会儿天，我再给你发号码，怎么样？”

        何湛程：

        “好了。”

        第一声，“二哥”扔过来一张和林翘楚的聊天截图，只有三句话：

        戚时立刻给他发来一串号码，听话顺从的态度像只遵从主人指令的。

        —只要你说是我推的，他都会通过

        林翘楚：【时哥，听湛程说你删掉了和他的联系方式，是他又不懂事了吧，真是不好意思，我代他向你歉，但他一个人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亲戚朋友也少，过两天还要组，可能仍需要你的照拂，我这个的能请你能多担待他一吗】

        何湛程在路边打了辆租，刚坐去，就把他大哥何闽轩的微信推过去了。

        何湛程嘴角翘上了天：

        “不知，”何湛程晃着脚，随问，“你上中谈过恋吗？”

        何湛程：

        二哥：【嗐，小事儿，我跟他闹着玩儿呢】

        何必这么麻烦？他想，只要戚时肯讨好他何湛程一个人，不是要什么就来什么？

        —你什么意思？

        何湛程笑了。

        但这岂不是更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