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蒙：“我都理解。”

        周蒙不看他：“你先睡吧…我想自己待会。”

        他的绪波动，也对周蒙不公平，周蒙当然会生气，这是他的错。

        程封：“…好啦，那次你说我该怎么介绍你。”

        程封手指空了一阵，有些心慌。

        周蒙语气别别扭扭，可他还是关了电脑，跟着程封回卧室睡觉。

        周蒙：“是吗？那就好。”

        周蒙：“那如果我让你再也不和罗遇见面呢？如果我和罗遇你只能二选一呢？”

        可这又是必然结果，周蒙其实没多想，一牵扯到罗遇的事，他确实没那么平和，总会格外冲动。

        周蒙：“我现在不想当pnb了，我反悔了…程封，你可以只喜我吗？”

        …但谁都睡不着。

        程封继续说：“你要不想谈，那我们就先睡觉，明天再说。”

        程封也有懊恼，朋友的话确实伤人了，他是想歉的，可显然又被他搞砸了。

        一句‘理解’让程封有些哑无言，气氛瞬间凝滞来，空气中都透着不安。

        就忍耐这一，他还不如程封，他总是会失控。

        程封：“而且，我去找罗遇真的是有事，我和他没说什么，我真的只是为了看你才去的。”

        周蒙：“我明明早就知你喜的是罗遇…好，我知我接受，我可以当pnb，我可以慢慢来…”

        周蒙：“可我现在很不甘心，我连你见他都会害怕。”

        周蒙：“你想说什么？”

        这就像是短时的镇定剂，能缓解他们的关系，程封只能这样说，哪怕他心里还有些犹豫。

        周蒙慢慢环住了程封的腰，往常这是最让他有安全的动作，可此时却让人格外难过，但他还是用尽力气抱着程封，就像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行又握住了周蒙的手，这次紧紧的，不让他再挣开，像是怕松开后他就会离开。

        程封：“你要想谈，我们就谈谈。”

        程封讨好地在睡前抱了抱周蒙，又亲了他的侧脸，程封主动亲小狗的时候没什么章法，够到哪里就亲哪里，只是这天的吻带了些湿意。

        ……我只喜你。

        程封在睡前敲了敲书房的门。

        周蒙也不知这算是什么，补偿的吻？歉的吻？反正都不是他想要的。

        问心有愧

        周蒙抬望了望程封，又垂睫没说话，他真不知有什么好谈的，谈了就是吵架。

        程封着周蒙的发，而周蒙还在看着他，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

        周蒙微微撇过脸，避开了程封的吻，程封明明没那么喜他，还会这么对他，程封的牺牲还真是大。

        周蒙：“…只喜我吗？”

        周蒙：“我不知，可程封我很害怕，真的害怕。?”

        周蒙有失望，摇摇：“不用介绍了。”

        周蒙顺着看过去，他都替老婆觉得委屈。

        周蒙的声音令他心碎，程封心里也跟着发颤，周蒙每次说他在害怕，程封也都会跟着紧张，他担心周蒙害怕到最后的结果是离开。

        周蒙没锁门，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板着脸，表严肃。

        程封站他旁边：“周蒙，该睡觉了。”

        程封耐心解释：“…周蒙，说你是朋友的事，我和你当时都在工作时间，我没办法说太多，我以为这是我们说好了的。”

        周蒙：“…你也不用哄我，反正都是骗我的。”

        程封：“但如果你担心的话，我次也可以不和罗遇说话…”

        程封：“我没骗你。”

        周蒙淡淡重复着程封的话。

        往常的他恐怕被这么亲几，就要忍不住开始睡老婆了，可他今天没了这个兴致，他甚至有心疼。

        但现在镇定剂不用了，周蒙再听到这句话时…却只是在想，程封是在哄骗他。

        可人都有抗药，周蒙最初听到这个说话，他一定会相信，觉得老婆真好真他，那他要加倍老婆才行，那才是守男德好老公。

        他真该好好珍惜程封…这个朋友。

        程封：“…好，我只喜你。”

        周蒙松开了程封拉着他的手。

        周蒙注视着程封的睛，眶还是氤氲。

        程封把手放在周蒙手上：“你想让我哄你，我也可以哄你。”

程封，他只能接受这一切，不他愿不愿意。

        程封：“…你想让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