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哥哥,我看看鱼在哪里。”
陆见绥的心眼全是坏的,在一簇刚好透过树叶落到眼前的阳光下半阖上眼,装作犯懒似的停了“服务”,并且添了点堵,防止对方不按他的安排走。
拇指转了个圈,不出意外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
“公子――放手,”沈昀拉长的尾音多了些破开温柔的责令。
“我是谁?”陆见绥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尖,整个人隐没在半明半暗间,低望向水面的目光透出些捕猎成功的侵略xing。
嗯……水面的倒影能看到鱼,鱼已经要熟了,他分明还没怎么烤。
不愧是夏天,果然很热。
沈昀眼睫颤了颤,艰难的思考了一下陆见绥的话,含混不清的喊,“夫君,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他真的好想结束。
“错哪儿了?”
“我不该在跟你一起出来的时候还耽误时间帮别人,下回让小李去写。”
“嗯,哥哥好乖,”陆见绥的手继续下去,“想看看鱼吗?是一条很漂亮的鱼。”
称呼没有半分的敬意,只有nong烈的欺负人的意味。
沈昀已然完全无法思考到底是什么鱼,顺着他的话就往下说:“想看,让我看看。”
然后,陆见绥带着他往前挪了挪,将他的头缓缓往下按了按,确保沈昀能完整的看到水面才停止按头。
沈昀,从倒影里看到了自己,衣衫半解,发丝散乱得与背后之人交织在一起,还有那只明显不属于他的手,格外的旖旎,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鱼是他自己。
“看清楚了吗?我发现的鱼好漂亮,对不对?”陆见绥吻了吻他的脸。
沈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实在是有辱斯文,况且,已经好久了,他想哭。
此刻却无法直视哭出来的自己。
虽然知道陆见绥接连老实了一个月,能单独待一起的话,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但是,实在有些超前了。
“不说话?那就是不好看,我再帮哥哥找找,总有一条好看的。”他比沈昀更了解他的身体,自然是知道,还有什么可以照顾的。
沈昀最终没忍住,哭着说:“好看,夫君的鱼很好看。”
陆见绥算着时间,觉得也是差不多了,松开手,帮他撩开衣袍。
他其实也难受,毕竟心上人在怀,如此依赖又可怜的祈求他。
能忍住的可能需要去看看医者,再吃点药。
时间紧,任务重。
陆见绥打横的抱起脑袋空白一片,没有动作的人,将他带去了旁边的石潭。
石潭浅处能没过人小腿,深处差不多足有他腰身那般高。
待陆见绥坐好,再把他压着亲了小半晌后,又可以开始新的活动了。
鱼找着了,自然得想不到抓到,水潭里抓鱼是陆见绥的强项,毕竟水能托着他,力量消耗的小,能顶用的时间就会无限拉长。
这几年来,沈昀吃喝的标准都有医者调理,逐渐达到陆见绥的标准,身体看着有些文臣的瘦弱,却并非弱不禁风。
再加上费力与承受的都不是他,倒也没有半路结束。
陆见绥非常能装,偶尔想休息,会怜惜他,摸摸脸,掐掐手,或者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头上,蹭一蹭,再说些无处安放的荤话。
彻底结束的时候,便抱着他,回了旁边的小院子,用下人备好的水洗干净,分了好几块布,擦干头发,丢到床上,再自己爬上床。
陆见绥侧过身,伸手去拨弄他的发丝,就被人拍开了手,下一秒,打人的人又贴过来,把他的手抱进怀里,像在道歉。
“今天别碰我,明天再碰。”沈昀声音已然沙哑的不成样子,带着些哭腔,听着没有任何杀伤力。
陆见绥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把人迅速揽进自己怀里,“生气了?”
沈昀象征xing挣扎了一下,发现锁得很死,就不想动了,只说:“没有生气,我永远不会生你气。”
“无事,哥哥可以跟我生气,就是生气也好看,要是不累的话,可以再来一遍。”
沈昀:“……你闭嘴。”
他现在没有手,都没法捂住陆见绥的嘴了。
陆见绥看着他这副又凶又软的模样,心头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的厉害。
真是不枉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敢跟他生气了。
好兆头……好漂亮。
陆见绥慢慢的掐着重点说:“哥哥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