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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番外:梦境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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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里,仍在颤抖。

        他不满意。今晚的他只是愉快地勾起嘴角,用阴低速碾过她后,让那些凸起慢慢拖过,看她在他毫无章法地收缩阴,然后说:“不行。”

        森被放置在圣堂正厅中央。她没有穿那件被改得不成样的法衣。她全,只有脖上那条深棕革项圈――更宽,更厚,衬绒面贴着她颈动脉,每一次心都能觉到革的轻微回应。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后,膝盖分开跪在石板地上。面前是一尊三角木。它由深橡木制成,棱角锋利,的木棱从尖端向逐渐加宽,两侧装有固定膝盖的扣。木棱表面覆着一层深的绒布,但绒布已经被浸湿了――在她跪着等待时,光是被他看着、被这项圈勒着脖,她的就已经沿着大淌到脚踝,又滴在石板地上。

        他掐住她伸在外面的尖。拇指和指夹住那些亮晶晶的粉纹路,力不重但足以把她的拉得更长。她的立刻被面上传来的快击穿,木愣上大剧烈搐,但的阀门依旧被锁死。想吗。他问,声音不,竖瞳在她脸侧微微眯起。

        他的尾巴勾住她的项圈金属环,把她的脸从木前端提起来。她的表已经崩坏了――搭在外面,白翻着,脸上全是泪和,汗湿的碎发贴在颧骨和颈侧。她张嘴气,气从面上那枚正在疯狂发光的淫纹上蒸起来,像一温折磨后本能伸的母畜。

        她被架上去。膝盖被扣固定,大被迫分开,的重力缓缓沉。木棱的尖端最先碰到她的外阴――只是轻轻一,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以前所有的与折磨都只涉及的填满和阴的局刺激,从未试过整只外阴被糙绒布从阴阜到周全面碾压。她的阴唇在木棱两侧分开,嘟嘟的大阴唇被挤得压扁变形,每一褶皱都被凹凸不平的绒布表面逐一碾平。小阴唇完全外翻,贴在大阴唇外侧黏地贴着绒布,随着她每一次呼牵动会阴而轻微地拨。她的阴藏在阴唇间也被迫挤开,暴糙绒布的反复碾压,每一次动都让它在湿的绒布里被磨得发亮。

        森的嘴唇在发抖,咙里全是咸涩的唾。她攥紧被绑在后的手指,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只是在梦境中的失贞,现实中她还是圣女的――现实中的她还有贞带,还有

        鞭打是从后面来的。细长的鞭,不重,刚好能在她上留浅痕。但每一鞭打都会让她整个人惊着往前窜,然后被木愣的凸面卡着,再弹回来。外阴在糙绒布上反复碾磨――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每一鞭笞都转化成她阴与木愣之间的一次撞击。十分钟后她完全散架了,大侧被泡得发亮,木愣的绒布饱了沉甸甸地滴着黏。她的上一浅淡的鞭痕,从腰窝延伸到交界,有几偏了打在她大外侧。

        她意识到自己确实堕落了。她还是女,没有阴交过。她的后却已经成为容纳过无数次鬼阴套。她从那个不该被的地方学到了极乐,而那极乐永远没有终

        她每个献媚的字都让他微俯着享受。他仍没有允许。他只是把阴钉在她后,用手指轻轻探湿的前――只了一个指节,刚好抵在女膜中央的小孔。然后他了。,隔着膜与她只差一小层薄相贴近。她的开始不可抑制地搐――阴痉挛,张开又合拢,她上就要了。然后她的卡在那里,像一把被扳到极限然后锁死的弓弦。

        几天梦境之后。

        他冷酷地告诉她:你知该怎么。把你的全都交给我。

        “求您――主人?让我一次――一次就好――您让我什么都可以――母畜什么都愿意?求您了――主人?您的母畜求您――只要您允许我――我可以为您任何事――我会每天给您净鸡巴、我会把打开让您我、我一直湿着――??主人、主人仁慈――仁慈我――”

        梦里的圣殿和现实中一样安静。但这份安静不是午后的祥和,是猎者屏息前那一瞬的死寂。

        她拼命,湿透的脸上全是崩溃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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