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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班里时,同学都来了近乎大半,裴之昱差点和值日提着拖把桶的同学撞上,连忙后退道歉,又磕上了门槛,同学大喊一声提醒他别摔倒了。
“谢谢。”裴之昱扶上门框连忙先给同学让路。
随后才走到座位坐下来,裴承妟听到了他进门时值日生喊出的动静,问怎么了。
“没事。”裴之昱把作业拿出来,递给前桌向前传给小组长。
“哥,我……”裴承妟刚要说什么,余光里闪过裴之昱的外套衣前,再一仔细看,改口道:“怎么有两个……”
裴之昱立即明白他要问什么,先一步说:“我有两个校徽,到了超市才发现都带了出来。”他盯着裴承妟的眼睛,强装起来的不躲闪反而是一种不自在,“就防止哪个丢了还得补办,等那么多天万一啥时候值周主任又站岗。”
他的语速比平时要快,话也更多,其实可以不用这么详细。
后知后觉感到欲盖弥彰和心虚。
裴之昱不想提起陌生女人,初印象对他和裴承妟来说都能用“奇怪”二字来形容,他不愿意告诉裴承妟,除了私心里避免更多详尽的追问,其次就是他总觉得女人动机不太像内含恶意,当然也有可能贸然下了错误定断。
“嗯。”裴承妟表示自己知道了,垂头继续写手里的。
裴之昱巴不得这话题快点翻篇,凑过去看。
挨太近了,裴承妟手腕一挪,笔的另一段就戳到了裴之昱的脸上,不疼他往后躲了躲。
裴承妟笔停下了。
“你快写啊,打铃前课代表就上交名单了。”
“你和同桌都靠这么近吗?”裴承妟没头没尾地问一句。
裴之昱被问蒙了,这回没听明白。
“借别人抄,顺带督促完成。”裴承妟说的更清楚了点。
裴之昱懂了,看了眼前方相隔四排远的组长,桌面上摆了大概才七八本作业,显然离收齐还差得挺远,他问:“那你要抄吗?我现在去拿回来给你。”
“不用。”裴承妟低头不说话了,没剩多少内容,很快就写完了,等到组长下座位一个一个cui的时候刚好递过去。
……
“因式分解,把一个多项式化成几个整式的积的形成……”
“多项式中,如果各项都含有公因式,先考虑提取公因式,没有公因式再考虑公式法啊……”
对于课堂上现在的内容,私教在初一的时候就走到了这个进度,裴之昱虽然说过不会帮忙盯老师这种不管不顾的话,但如果裴承妟真做出任何逆反的行径,他绝对是第一个包庇,还有可能是首先参与的帮凶。
数学课睡觉这种无可厚非的事,他现在想的却是江思年的话。
熬夜确实影响身体,尤其是青少年发育阶段,现在作业减负并取消晚自习加课,也是为了保证学生充足睡眠和自主学习活动时间的原因。
裴之昱偏过头去看,裴承妟趴在手臂上面朝他的方向,乌黑的眼睫似鸦羽垂落,裴之昱平白看的手痒想摸,用指尖估测一下长度,又怕闹醒他。
困成这样,他想到以后是不是每晚睡前也要去裴承妟的房间,等他睡着,早上又再去把人弄醒。
想想都好麻烦,但是他对江思年说“我知道了。”所以他会听话,作为哥哥也会留意裴承妟,因为这本来就是他该照顾的,任何时候他都会执着地留着一份心思在裴承妟身上。
数学课下课后,教室里死沉沉的一片,睡的睡,吃的吃,聊天的人不多,裴承妟偏偏这个时候醒了。
裴之昱正在发呆,眼神落在别处,裴承妟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大概在看隔壁组前几桌,两人前后桌正在凑在一块聊天。
离得这么远又听不清,有什么好看的,读唇语?
“哥。”裴承妟喊他。
“嗯?”裴之昱回过神。
“我想吃东西。”裴承妟说。
裴之昱知道他早上没好好吃饭,摸了两下书包没摸出来,又低头一边看一边翻找,确实没有任何零食。
但有陌生女人给的酸nai,这是从超市买的,所以裴之昱不怀疑有啥问题,递了过去。
裴承妟没接,他又往前伸了伸,结果戳到裴承妟胳膊,抬起头无声问,不要?
“我不喝这个。”裴承妟说:“我想吃……别的,不要喝这个。”
裴之昱看向手腕上的表,犹豫道:“没一会就又上课了,你先喝一点。”他直接放到裴承妟的桌面上,商量的口吻道:“大课间我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