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凑过来，小手在他肩膀上拍一拍：“哥哥，今天该碰肩膀啦！”

        他松开手，从陆执怀里来，浑然不觉自己刚才把人折腾得有多惨。

        过了一会儿，盛沅开心的仰起小脸：“哥哥，惩罚结束啦！”

        更让他不舒服的是，盛沅最近经常和别的小朋友在花园里玩。

        只能默默心里想着，算了，随他吧。

        陆执顿了顿，他其实没想好惩罚是什么，刚才只是随一说。

        盛沅却睛一亮，张开小手扑过来，乎乎的撞陆执怀里，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惩罚来啦！”

        把这家伙搞来什么？

        陆执面无表：“错了，是‘泼’。”

        陆执从一开始的僵，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习惯。

        一轮背来，陆执被“奖励”了五次，“惩罚”了三次。

        盛沅的手确实很好，的，乎乎的，每次碰他，都会仰着小脸冲他笑，缺了门牙的嘴巴漏着风，却笑得那么开心。

        他晕乎乎的。

        “一题，”盛沅坐回对面，“‘’怎么读？”

        陆执面不改，“拼音背，老师说，要互相检查。”

        某天午，他拦住正要往外跑的盛沅，“盛沅，老师布置了背任务。”

        可盛沅的积极，总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对了！”盛沅睛一亮，忽然凑过来，小手在陆执手背上轻轻碰了一，趁机行脱训练，“奖励！”

        陆执不明白他在数什么，问他，盛沅就神秘兮兮地笑：“秘密！”

        陆执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兴采烈画正字记录的盛沅，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盛沅扑陆执怀里，小脑袋在他肩窝里蹭来蹭去，像只撒的小猫。

        每次碰完他，盛沅都会在小本本上画一，然后盯着本数来数去，嘴里念念有词：“还有二十三天…还有二十二天……”

        盛沅愣住，小脑袋歪了歪：“背？什么背？”

        “啊？”盛沅瞪大睛，随即瘪了瘪嘴，“那惩罚是什么呀？”

        但仍是不太舒服，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松开。

        一个月后的周五，陆执从早上就开始觉得不对劲。

        陆执：“……”

        陆执浑僵，他能觉到盛沅乎乎的贴着他，的，带着一甜甜的香味，小手还环着他的脖，好得让人舍不得推开。

        可上确实也有不良反应，每次被碰到，胃里都会一阵阵地痉挛，让他想吐，一次背来，陆执冷汗涔涔，整个人都黏腻的不舒服。

        陆执不开心，他怕盛沅慢慢就把他给忘了，但他不敢表现。

        话一，他自己都愣住了。

        ……

        陆执声音有些发紧，“该我考你了，‘p’怎么读？”

        盛沅眨眨睛，他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但哥哥从来不说谎的，而且哥哥的表好认真。

        “摸。”

        但看着盛沅委屈巴巴的样，鬼使神差地开：“惩罚是……抱一？”

        房间里，两个小家伙面对面坐着。

        “那、那好吧，”他，“我们回去背。”

        他好像很急，很赶，仿佛在赶什么期限似的。

        “波。”

        “对了！”盛沅又凑过来，在陆执肩膀上拍一拍，“奖励！”

        晚上睡前，盛沅更是准时现，站在他门，仰着小脸期待地看着他：“哥哥，今天……”

        他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确实还是不舒服，每次被碰到，还是会有反胃，冷汗会冒来，但比起第一次抱盛沅时吐来的程度，已经好太多了。

        盛沅清了清嗓，像模像样地翻开课本：“哥哥，我先考你！‘b’怎么读？”

        但看着盛沅认真的小模样，他又说不责备的话。

        可他还是忍不住。

        他凭什么要求盛沅只和他玩？盛沅对他已经够好了，他不能再贪心。

        “破！”盛沅大声回答。

        于皓安来得越来越频繁，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不知在密谋什么，盛沅还会拉其他小朋友的手，抱其他小朋友，笑得那么开心。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让他留来陪自己，现在却搞得自己晕转向，浑难受。

        陆执垂睛，掩去底一闪而过的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