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尚斌思考几秒，意味不明的笑：“关山驰？”

        关山驰眸中闪过一抹彩，好像了服装店，无比自然地套在上试穿，效果特别合心意。

        程尚斌把棒球服扔给他，说句：“隋然给你的。”

        “总有停来的时候，”隋然不愿放弃，“我等他结束，问问他需不需要。”

        隋然悄悄攥紧拳，忐忑又倔。

        凌晨一钟，营地的照明灯与繁星遥相呼应。

        他深呼，直言问：“你喜关山驰，你来这里是不是为了他。”

        隋然咬住唇，犹豫着把外套递过去。

        --

        隋然没动弹，抬起晶亮的眸，看上去疏离而纯真，“教官，我这几天一直想告诉你，那天晚上是我迫关山驰带我山，是我自己贪杯，明知酒量不好还要喝第二杯，最后队长把我背回来，他有他的责任，我有我的错，不能让他一个人受罚。”

        “”

        但是他没什么筹码，更没底气。

        闻言，程教官的视线落在隋然的脸上，沉默着看了好一阵。

        他回答的这么痛快，倒是让程尚斌有些意外。

        “我想他用不上，”程教官转去寻找外围的影，“你也看到了，他跑得满是汗。”

        “所以他不会，”隋然仿佛在自我眠，支吾一会后才定语气，“他不会跟你走的，教官。”

关山驰在负重跑步，今晚的月光足够亮，可以拉长他的影，勾勒他毅潇洒的轮廓。

        “是吗？”程尚斌显得很轻松，“我手里有一个名额会留给他，选择权在他。”

        隋然激动得后槽牙差咬碎：“我没说一样”

        “回去休息了，”程尚斌摸兜想烟，没摸到才想起来这里不能带火，“了山我就不是教官，明天回镇，要不要找个地方喝一杯。”

        “你要是真想对他好，”教官投来意味深长的神，“就不该这么讲话，无意识的伤害，也是伤害。”

        教官笑了笑继续说：“他是真材实料的育特长生，很多项目测试都超标，天赋异禀有待培养，唯一的问题就是不服。”

        他看腕表，心里溢不满：是啊，这么晚了，关山驰还在接受罚。

        “他人呢？”关山驰又把外套脱掉，“我看见你们俩在说话。”

        “”程尚斌语，怔愣几秒后忽然笑声，一边笑一边摇。

        意外的，程尚斌答应的特别痛快：“是，两个月前有人把他的档案交到我手里，没见到人我就喜，当然，咱俩的喜不一样。”

        这一刻，隋然确定无疑，教官知了他和关山驰之间的‘秘密’。

        教官的语气亲和：“回去休息，晚安。”

        程尚斌歪看他笑：“完成任务才能走。”

        他觉血涌上脸，害羞却不害怕，鼓起勇气提对他而言很重要的问题：“教官，还有一件事，我想知”

        “教官，晚上好，”他以礼貌客套的吻说，“今晚有凉，我这里有多余的外套，想送给需要的同学。”

        隋然不赞成，话语中透明晃晃的控诉：“那您也不能把他当一样使唤。”

        程尚斌背手而立，目光温和带笑：“隋然，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隋然起初有慌乱，很快便定神来。

        关山驰刚冲完澡，沿着小径走回来，他在帐篷门碰到了程尚斌。

        关山驰问：“你什么时候走。”

        “您笑什么？”隋然心掠过疑惑，微微有些不安。

        程尚斌轻，态度友善却决：“隋然，这件事已经有结果了。”

        程尚斌，示意他接着说去。

        教官收敛笑容，轻咳一声说：“这次夏令营结束，我听说你要回市区，有些事尝个鲜就够了，太认真会伤神的，何况对象是一个不够成熟的人，我不喜多闲事，我是责任重大，必须保证你们的安全，衣服我会给他，我的话希望你也认真考虑。”

        隋然低眸，暗暗定决心，一定不能让教官得逞。

        隋然抿唇：“是。”

        关山驰很聪明，不接这茬，顺嘴调侃：“一起喝酒没问题，带上隋然怎么样。”

        两人对视一瞬，毫不意外。

        “好吧，”教官伸一只手，“我帮你送给他。”

        隋然的目光随着他移动，目不转睛地看着，直到视野被另一个男人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