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你一直都在……”

        “嗯，亲力亲为。”

        “你俩spy大熊猫呢？”杨占民指着两人的黑圈。

        是抖音最新弹的消息，一个名字是风的账号在他那个行的私人账号评论了句：

        说完，他心满意足的紧贴着靳西躺，梦乡。

        靳西继续捂耳朵，懒得理他的胡言乱语。

8――贫困山区，孩们虽然穿着不合的旧衣服，但每人手里都捧着一套崭新的文和厚厚的课外书，靳西搂住他们对着镜笑容。

        而他的这些和他帮助沙漠一样，悄无声息。

        “你第一条微博是什么意思。”

        李行远被骂了也不恼“靳西靳西靳西。”

        贴了足足五六七八秒钟，李行远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不止于此，他的视线不受控的往瞥，撑在两边的手青筋暴起，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这些照片，从2013年夏天开始，一直持续到2018年，整整五年从未停止。

        李行远哭的伤心，可怜靳西的衣服，全用来给他当泪的纸了。

        谁说偷亲不算亲呢？

        “这次换我向你走九十九步，你向我走一步好不好？”

        “其实我觉得我们没有分开过。”

        201507――画面中央一排崭新的电脑摆放在一间简陋的教室课桌上，几个半大的孩正好奇地摸着屏幕。

        “没意思。”

        “字面意思，那年冬天真的……太长了。”

        李行远哑着声一鼓作气“你没有男朋友我也没有，咱两谈恋呗。”

        201611――镜转向城市角落。一间收拾得净整洁的平房里，几位孤寡老人上穿着厚实的新棉衣，脸上洋溢着温。后面附着靳西在敬老院陪老人聊天象棋的场景。

        “靳西……”

        201412――地是某个地震灾区的临时安置，角落里堆放着整齐的箱装品和矿泉，还有靳西在现场清理废墟救人的记录。

        “你送我的苦玫瑰我很喜。”

        他撑起目光晦暗的盯着黑暗里那个轮廓，一秒他准确无误的再次贴上靳西的额。

        “哪一步？”

        “为什么你自己拍的照片里有村民，有柳爷爷却宁愿重复着发照片都不愿上传这些。是怕我看到被我认来吗？”

        靳西放弃挣扎，自暴自弃般靠在他怀里了烟“有屁快放。”

        深夜，格外的静。

        “喊魂呢！”

        闹到半夜两三，两人才关掉灯躺被窝里准备睡觉。

        靳西躺在原来的位置上离他远远的，李行远依旧不知死活的往过贴。

        “谁你！”

        “说我。”

        “你……”

        不一样的是，这次，李行远换上了嘴唇。

        靳西困的不行，闻言怨恨的瞪了正在收拾行李的李行远一。

        次日，因为要回村，一行人起了个大早。

        李行远彻底明白了，箍在靳西腰的手不断收紧，力大的仿佛要把他自己的里。

        靳西不耐的给了他一肘击“有没有常识？未经过别人允许不能随便将他们的照片上传到网上，这叫尊重！”

        无人在意的角落，李行远的手机亮了。

        “就算没有你，我也有我要的事儿，有我自己想走的路。”

        靳西扯过被，他不想打人。

        靳西怒极反笑“得寸尺。”

        “瞎？”

        但他没动，只是小声幽幽“第一步，亲吻。”

        待空气麻溜跑回来，边传来均匀的呼声，李行远的睛倏然睁开。

        “你不仅在这个，这些年来还一直亲力亲为的在慈善……”

        李行远又在歉，靳西捂住耳朵不想听。

        李行远拽拽他的袖“你理理我。”

        靳西是真没法儿应付这种磨人的手段。

        “不信！”

        “。”

        李行远忍着绪问“你就是风，对吗？”

        靳西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心脏受它刺激就跟泡在酸里一样折磨人。

        “对不起。”

        ……

        今天清晨的沙漠营地不似往日，多了另一种忙碌，行李箱的拉链声、引擎的发动声、以及临别前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

        李行远不可置信的浏览着每一张照片，半天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