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总觉着，历史越读越明白，政治越读越糊涂。”

        靳西不知怎的阐述事发生的前后过程时有些不敢和李行远对视。

        不知从何时起，好像许久没过太阳了。

        李行远如同个瘾君般汲取着靳西的气息，他上的芙蓉香，是朽木里挣扎的几丝甜，犹如风化雨，唤醒生机，得枯木逢。

        “讲什么？”

讲。”

        靳西拨开那乱动的脑袋“起来，我今晚真没那方面的意思。”

        “政治和历史。”

        靳西被他咬的又疼又舒服，呼不可避免的一片凌乱，结不自觉上动又被李行远灵巧的叼住“别给我咬破了。”

        缠绵炙的气氛吞雾里消失不见，靳西问完那句也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床边的影。

        “太深刻的我也听不懂。”人总有自己不拿手的地方，哪能人人都像靳西这样，完。

        “用得着你说？”靳西得意地朝李行远扬了脑袋，里闪着的骄傲不掩分毫。

        湿的移到锁骨，又到靳西腕间的那颗痣，每一寸肌肤逃不过他的撩拨，染上了诱人的红晕。

        靳西仰着脖，鼻尖全是李行远的味。命门也好死也罢，横竖就交给他了。

        “我从前理解的不平衡，是图表上一条逐渐拉开的曲线。直到我的脚踩你们这片土地里，我才明白，那更像一豁，这边是二十一世纪的北京时间，一步跨过去，就可能踩别人几十年前的光景里。”

        天空是灰的，初冬的雾气弥漫开来吞没了楼、树梢，低低的压在人，闷闷的，不过气。

        李行远没起反而咬着靳西的结，手脚并用的把他圈怀里“那你刚刚盯着我嘛？”

        靳西噗嗤一乐了“不儿，我看你两你就扑倒我。那我亲你两你不得吃掉我啊。”

        靳西愣愣的亲完直到自己的上衣被扒光才反应过来“你嘛？”

        靳西浑如一电穿过变得酥酥麻麻的，意识混沌兴正起时他忽然声，一字一顿“李行远，我今儿收拾了李大成。”

        “以后别那样了。”

        “靳西，你真的成长了好多。”

        靳西琢磨了一会儿便“历史是一个循环往复的年轮，看似向前，实则周而复始；日光之无新事，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在行。钱权名利，恨仇，生老病死，就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唯三因素。朝代更迭时过境迁，多少楼台烟雨中，历史永远是重复的，赢家才能书写历史。它就像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无论写史书的人多么主观，最终还是能被后人拼凑规律。”

        李行远动作停住，一动不动的看着靳西的睛。

        ？

        “但两者终究是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这场风过的始终是人类对如何共同生活这一古老命题，是一场又一场壮阔而重复的试错。”

        “真想听？“

        “不是你一直盯着我吗？”

        李行远听完垂的睫明显的抖动了，然后僵的从他上起来坐到床边从四方的窗向外望着远的天空。

        结是男人上最脆弱的一块骨，轻轻一就碎了。

        这玩意儿连着气大血，医生说，破掉了会呛血，窒息，救都来不及。

        李行远摸了把自己的脸，然后俯照着人的嘴唇贴了上去。

        “记得。”

        李行远亲呢的蹭着他的脖“你难不是这个意思？”

        “你还记得你问我知不知区域发展不平衡吗？”

        “你……生气了？”

        李行远一字不落的听着，他格外喜靳西此刻闪闪发光的模样。

        “而政治不怎么变，都是那套隐形的规则：如何让多数人接受少数人的统治、如何将暴力转化为权威，将望包装成理想……权力在君王、资本与民意间转迁徙，它就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剧场，台上旌旗变幻，幕启幕落，台涌动的人底却从未更改。”

        李行远的脊背弯了，瘦削的骨凸来像蝴蝶的翅膀。靳西觉得自己是真傻掉了，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觉得李行远哪儿哪儿都好看。

        学完习快速洗漱后，靳西躺在床上，视线就一直若有若无的停留在李行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