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样就可以了。”只要比顾越辞就成。

        “如果你不是跟她同年的，”左伊微垂眸，“我可能会像对顾越辞一样对你。”

        我摇：“不会。”

        宋清荷：“你觉得你妹妹不成熟吗？”

        “？”

        所以顾越辞是朋友，而我是妹妹？

        “嗯。”

        “不确定是什么意思？”

        “这些不确定，搞得我很混乱，就开始胡思乱想。”

        左伊的过去，我想等她自己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在跟我说；左伊的现在，我会自己去参与，自己去了解。

        我哑言，“因为你妹妹跟我同一年生，所以你就把我当妹妹来看？”

        “放在妹妹的位置，就不对等了嘛？”一直没开的宋清荷突然声，温和净的嗓音一洗净了现场的声音。

        妹妹

        沉默一会，我弱声：“就她把我当妹妹的话，可能就会觉得我不够成熟，一些本来我可以和她一起的事，她也不愿意让我参与。”

        “说吧，我的是那一份？”左伊抱着手，问我。

        许星瑶：“那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老陆，交给你了。”

        只是，远行的轮渡需要锚，前行的旅人需要坐标，为了让自己不那么迷惘，我需要知，此时此刻，左伊是如何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你也有份。”

        “你把顾越辞当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把我当……跟你关系更亲近的人，对吧？”

        “就……不确定。”

        “……这话觉有，奇怪。”我想了想，说：“她不是我的猎。”

        既然左伊同意我追她了，我就会努力把它变成我想要的答案，我有这样的自信  。即便最后左伊嫌我烦了，让我离开，我也可以放手，我不是拿得起放不的人。

        左伊：“对，很普通的朋友。”

        我：“她说她把我当妹妹，我本来有不兴的，但她又说，我跟她的关系比她跟顾越辞亲近……”

        左伊眯看我会：“这么理解，也成。”

        左伊却摇摇，说：“我有个妹妹，是和你是同一年生的。”

        当夜，我们蒸汽煮难得再次用起群聊通话，一群很久未见的朋友聚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聊，也没个重。直到话题转到我上，问我和左伊现阶段怎么样了。

        我抬看她，正说：“我想知，你是如何定义我们的关系的？”

        左伊摇，犹豫一会，又说：“不过这个对我确实有些影响。”

        “嘶，你先等会，”许星瑶思考一会，“先是朋友，后是妹妹……有熟悉。”

        陆禾接着开：“啧，像那什么……先当朋友后当妹，最后变成小宝贝。”

        我抿唇：“意思是，在你上有太多不确定了，我不知你的过去，不了解你的现在，也不知……你是怎样定义我们的关系的。”我甚至不知该站在什么角度，和左伊说话。

        我和左伊坐到客厅沙发上，沉默很久，左伊才开：“如果答案不是你想要，你不会把我赶去吧？”

        “这不一样！”我想辩驳，但张之后发现……好像也有理。

        这样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到她。

        “而且你已经好了啃你妹的准备，我觉得，你就很好意思让她参与你的事。”

        许星瑶：“额，难是纯？”

        “不需要顾忌我，我想听真实的答案，你心底真正的答案。”

        “就当很普通的朋友？”我问。

        左伊看着我，难得没吐槽，底着笑意，一瞬间让我觉得像浸在蜜里。

        左伊看向我，神变得复杂，她说：“其实我更多是把你当，妹妹。”

        “唔，”陆禾的小话筒亮了，问：“因为你希望她把你放在一个对等的位置，所以她说把你当妹妹，你才会不兴？”

        我：“也许。”

        我张张唇：“所以，你现在对我不普通？”

        左伊微愣，然后笑了，不是温柔的那种，“你……”

        左伊安静一会，问：“那你的意思是……？”

        说实话，这个答案我有些不能接受，因为这意味着左伊没把我放在一个同等的位置，像同龄人一样对待我。

        “妹妹？”我不解，“因为我小？”

        “什么影响？”

        “停，别说。”她这幅样，绝对没有好话，所以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