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故意的？”

        柏悦的嘴唇贴着她的。手从她腰侧往，托住她的，把她抱起来。

        她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低低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oga天然的魅惑。

        江曼如低，鼻尖蹭着柏悦的衣领，从锁骨的位置慢慢往上，经过颈侧，经过颌角，停在耳朵旁边。

        江曼如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收紧，指甲陷她的肤。

        柏悦了好几页评论，才把手机放，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她又拿起手机，找到江曼如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柏悦低，准备吻她。

        “你不饿了？”江曼如的嘴角弯着，表有些坏。她的双手撑在后的台面上，姿态很放松，像一个知自己在什么、也知对方会怎么反应的人。

        柏悦的嘴唇贴上江曼如的颈侧，用牙齿咬住抑制贴的一角，慢慢地撕来。白桃的信息素从隙里溢来，得像，顺着她的鼻腔往，她整个人都被泡在那个味里了。

        两天一夜的素材，剪辑来不到九十分钟。柏悦和江曼如在镜前保持着恰到好的亲密，到了之前想要的效果――“真实”。

        江曼如的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手指搭上柏悦的肩膀：“你闻到了？”

        柏悦还没反应过来，空气中的白桃味开始变。一丝一丝、像藤蔓爬上墙一样，从江曼如的后颈蔓延过来的。如同刚切开的桃，汁从刀刃上来，沾了满手。

        截图里是她们在厨房的画面，柏悦穿着白衣，围着深蓝围裙，正在煎。江曼如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深蓝的陶瓷杯，杯有气在飘。她的发散着，光线从窗照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一很柔很柔的金边。

        陈导看完剪，只说了一句：“这对能火。”

        柏悦开搜。第三位，我们在一起第四季；第五位，柏悦江曼如；第七位，最养素人妻妻。

        “故意拒绝我，然后放信息素。”

柏悦没动。她的手还覆在江曼如的手背上，指尖从指节到指，一一地嵌去。她转过，动作很快，快到江曼如的手从她腰上来，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她握住了手腕。

        江曼如的在她怀里很轻，比上次抱她的时候还要轻。她的自然地缠上柏悦的腰，手环着她的脖。

        “嗯。”

        “我要说不可以呢？”

        “那我就等。”

        柏悦的手指在台面上收紧了一。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连续不断的震动。几百条的微博消息，转发、评论、赞，数字在屏幕上，本停不来。

        “你故意的。”柏悦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江曼如的后背快要贴到灶台了，锅里的在沸腾，蒸汽从锅里升起来，白茫茫的，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

        柏悦把她放在作台上。台面是冷的，传到江曼如的肤上，激得她微微颤了一。

        江曼如看着她，睛里有意外，有柔，还有一种“你居然还会问”的嘲。

        柏悦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心里那绷了许久的弦，在江曼如抱住她腰的那个瞬间彻底弹开，弦音嗡嗡，震得她发疼。

        先行片在周五晚上八上线。柏悦是在书房看到推送通知的，她的手机震了一，屏幕上一行字：“你参与的《我们在一起》第四季先行片已上线。”她看了一，没有开，继续看邮件。

        “可以吗？”柏悦问。

        整个拍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

        有人在评论里喊“好”，有人说“颜值也太了”，有人说“不是明星但比明星还好看”。

        “柏悦。”她叫她的名字。

        她的手从台面上抬起来，落在江曼如的腰侧，手指收紧，隔着衣服的布料，能觉到她腰侧那层柔的、温的肤。

        柏悦的额抵着江曼如的肩窝。她把脸埋在那里，深深了一气。白桃的甜味灌她的鼻腔，顺着她的咙往，灌她的肺里，灌她的血里，灌她每一个细胞里。

        “那如果我的信息素说可以呢？”

        锅里的突然沸腾起来，噗嗤噗嗤。几滴溅来，打在火苗上。柏悦的动作停来，转看了一灶台。她伸手把灶台的旋钮拧了一。锅在灶台上发最后的、不甘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