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慢慢说。”

        挂了电话，江曼如把手机扔在床上。她靠回床，看着天花板，嘴角弯起来。

        江曼如几乎能想象柏母的表，眉皱着，嘴唇抿着，心里在盘算什么。

        “曼如，”柏母终于开了，声音很稳，“你说的事，妈会去调查的，肯定不能让你受委屈。”

        “这个不用你心。”柏母的声音忽然重了一分，“柏悦，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项目，是你媳妇。”

        “公司那边我会安排好的。”柏母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需要的，是把曼如哄好。”

        江曼如的手指停住了。

        “柏悦她……”江曼如泣了一，“她最近突然变得好凶。而且总是加班，每次回来，上都是酒味，还有……一别的oga的味。”

        电话响了两声，接了。

        江曼如冷哼一声，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一个号码，果断拨通键。

        “你这孩……”她的声音来，“行，你就在家住着。柏悦那边，妈来解决。”

        “谢谢妈。那……能不能让柏悦住在我家？我怕她跑来跑去的，太累了。”

        “刚才曼如给我打电话，说想在家里住几天。”柏母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你留陪她。”

        “曼如？”柏母的声音有意外，“你怎么想起来给妈打电话了？”

        电话那安静了一秒。

        “她现在来我家，说要接我回去，我怕她一不兴……又那样对我。”

        柏母笑了：“好，妈跟她说。”

        柏悦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陪她？”

        那就比比看，谁更会告状。

        “你今晚就住那边。”柏母打断她，“最近先不用去公司了，等曼如愿意跟你回家了再说。”

        她低看了一屏幕，母上大人。这个时间来电，让她心里莫名咯噔了一。她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那边已经先说话了。

        “没什么。”她声音低低的，“就是……她以前不是那样对我的。我有害怕。”

让妈妈去。”

        江曼如不知柏悦有没有把昨晚的事告诉妈妈，试探地随问了句：“她跟你说了什么？”

        江曼如的声音，一变得糯糯，带着一刚哭过、还没缓过来的那种鼻音，委屈的叫了声“妈”。

        江妈妈在床边坐：“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柏悦欺负你了？”

        “妈，我明天还有个合同要签。”

        电话那，柏母叹了气。

        柏母愣了一，直接乐开花：“好啊，妈妈特别支持！妈妈还以为你只想把她赶走呢。行，就让她住在那儿，好好跟你赔礼歉。”

        “就这些？”

        电话那彻底沉默了。

        江曼如靠在床，抱着一个枕，不说话。手指揪着枕角，一一的。

        她说得贴极了，一副受委屈了还替对方考虑的模样。

        “她说，”江妈妈顿了顿，“碰见你和一个alpha在酒吧喝酒，多问了几句，你就生气了，开着她的车跑了。”

        柏悦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嗯。我就是……需要一时间。不是不想见她。”

        跟踪她，把她带到郊外，在车里行标记，这些她都没说。现在还敢跑过来告状，说她跟alpha喝酒？

        “曼如，你别怕。妈帮你跟她说。”

        她了一鼻。

        江曼如犹豫了一，把门打开。

        江曼如没有上应答。那个沉默的长度，刚好够让柏母脑补最坏的况。

        “陈副总会暂时接替你理公司的事。”柏母说，“你就安心在江家住着，好好学习一怎么当人家的alpha。”

        “别。”江曼如赶紧说，“妈，您别骂她。我就是……想在家住几天，冷静冷静。等她没那么生气了，我再回去。”

        柏悦愣了一：“您安排好什么了？”

        柏悦不是告状吗？

        楼，柏悦的手机响了。

        江妈妈扫了一房间，窗帘拉着，被成一团，玩偶全都扔在地上。她的眉皱了一，拉住女儿的手：“到底什么事了？你半夜一个人跑回来，把妈妈吓坏了。”

        柏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走到窗边，背对着客厅，声音压低了：“妈，这怎么能行？我那几个项目都在关键期，陈副总本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