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掌心转了两圈，解锁，打开联系人列表。昨晚那个oga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连酒吧的邂逅都像是心设计过的一夜幻梦。

        走了。一声不响。

        “迷途”酒吧的传奇，柏氏资本最年轻的执行总裁，在场无往不利的alpha，今早醒来发现自己被“嫖”了。

        “有偿服务？”她拿起钞票，纸张边缘锋利，割过指腹，“我是该觉得被羞辱了，还是该佩服你的创意？”

        手机在此时响起。屏幕上动着“母上大人”四个字。

        柏悦翻将她压柔床垫，吻从嘴唇一路向。白桃香气弥漫整个房间，和乌木沉香彻底纠缠。没有标记，但的契合度惊人。每一个碰都像早已演练千遍，每一次息都引发更烈的回应。

        柏悦扯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醒了没？别忘了今晚七的相亲！”母亲的声音永远充满不合年龄的活力，“我跟你说，这次这个姑娘特别好，刚从国外读完书回来，文文静静的，从不去乱玩，是个正经oga……”

        不是随意从钱包掏来的零钱，而是专门准备的――或者说，刻意羞辱的。

        柏悦盯着那两张钞票看了足足十秒钟。

        阳光刺破窗帘隙时，柏悦醒了。

        对方咬的时候，她正被在枕上，栗长发垂来扫过她的脸颊。琥珀的睛在昏暗光线里像燃烧的蜜。汗从对方额角落，滴在她锁骨上，得惊人。

        “对！特别乖！”

        柏悦扯了扯嘴角。一夜后不告而别，她也不是没过。但通常是她先走。这觉……有新鲜。

        睁开，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另一侧的枕有凹陷痕迹，床单凌乱，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桃和乌木沉香混合后的暧昧气息。

        柏悦从背后拥着oga，脸埋在她后颈。就在唇边，散发着诱人甜香。本能叫嚣着留印记，哪怕只是临时。但她记得规矩。

        柏悦走到窗前，唰地拉开窗帘。阳光涌来，城市在脚苏醒。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又看看手里的钞票。

        比如脖方那轻微的刺痛――她对着玻璃窗，在反光中看到那个清晰的齿痕。不深，但足够留印记。

        她不紧不慢地穿上，套上破衬衫。走到小吧台前倒了杯，杯沿抵着唇时，她瞥见吧台角落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知了。”柏悦声音有哑，“乖乖女是吧？”

        被气笑的。

        空了。

        柏悦抬手碰了碰那齿痕，转走回床边。她从散落的衣里捡起自己的衬衫，纽扣掉了三颗，领有被扯裂的痕迹。

        “听见没？你可别再给我搞砸了！”母亲促。

        柏悦冲完澡来，湿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她又想起床柜上的两张百元大钞，崭新，连折痕都没有。

        不是生气，是觉得有趣。

        但人不见了。

        她床，套上衬衣，赤脚走卧室。客厅空，昨晚散落的衣已经被收拾走，包括对方的。落地窗前小圆桌上，她的车钥匙和钱包原封不动放着。

        她突然笑了。

        柏悦深一气，接通电话，睛还盯着那两张钞票。

        “行啊。”她将两张钞票随手袋，“乖乖女好。”

        转回卧室准备冲澡，目光却瞥见床柜上有什么东西。

        柏悦坐起，抓了抓发，喊了一声：“喂？”

        她习惯向旁伸手。

        一枚很小的金属徽章，指甲盖大小，银质，边缘已经有些磨损。表面雕刻着一只象化的鸟，展开单翼，线条凌厉――是“迷途”酒吧级会员的标识，限量五十枚。

        “睡会儿。”她糊地说，手臂收紧。

        她走到落地窗前，层视野开阔，晨风上的珠，带来清醒的凉意。alpha大的自控力让她能在半小时将外溢的信息素收敛回正常平。

        -

        时间失去意义。直到窗外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她们才像两艘经历狂风暴雨的船，在彼此怀中缓缓停泊。

        但，某些痕迹抹不掉。

        没有回应。

        “我最喜乖乖女了。”

        两张百元钞票，被一只空酒杯压着。崭新的红，在晨光刺。

        然后，她笑了。

        怀里的柔来，呼逐渐平稳绵长。柏悦也闭上，意识沉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是：这大概是最近几个月，最不无聊的一夜。

那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