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迟夜发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的也再撑不住双膝跪倒在地，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发，目眦裂，状若疯――是他自己心思不正，用尽手段，甚至不惜伤害对方的，要将人留在边。

        梦境开始崩解。

        殷迟夜的脸如同死人一般，他神痛苦至极，嗓音沙哑，“中了噬魂寒针……无解……”

        他靠在殷小谷怀中，无力地偏向殷寒雨肩侧，握着她俩的手，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力量，轻轻落，气息也彻底消失。

        他艰难地说完最后一个字，话音渐渐低落，唇边的笑也凝住，长长的睫缓缓垂，覆盖了曾盛满星辰温柔的清眸。

        熟悉的气息夹杂着尘土和血腥再次涌鼻腔，殷寒雨和殷小谷同时浑一震，猛地睁开了睛。

        一声厉喝带着戒备，殷小谷率先将白玄清护到后，她泛红的睛还死死盯着殷寒雨，像是对方如果动白玄清一汗，她就能立拼命。

        “别过来！”

        当时睁睁看着白玄清死去的那窒息，依旧残留在腔中，久久不散。

        就在两妹心魂俱碎之际，两人的双生蛊玉突然发一阵光，整个昏暗血腥的景象逐渐破碎。

        她们发现自己回到了当时从图书馆一路追来的院落中，周围是凌乱的打斗痕迹。

        殷寒雨的心猛地一松，随即又悬起。她意识想要靠近白玄清，查看他的伤势。

        不过很快，他们自己也跟着一起消散。

        殷寒雨没有哭声，只是死死咬着唇，直到鲜血淋漓。

        大脑晕目眩，一阵烈的失重传来，又迅速消失。

        明明还是之前离开图书馆的模样，但再见时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可最终，他却亲手将对方推向了死亡。

        “顾迟夜他们还在图书馆里。”殷寒雨说着看了昏迷的白玄清，“他肯定不想九区其他人事，我们得回去找他们，然后……”

        “别我了……”白玄清的气息越来越弱，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握住了殷寒雨和殷小谷的手，牵引着让两人颤抖着握在了一起。

        半晌，殷寒雨缓缓开，声音涩，“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他。”

        刚刚的幻境里，她睁睁看着白玄清替她们挡致命一击的那一刻，她的心几乎都跟着碎了。她现在想起来，都还呼不过来，心痛不已。自然也再不了手杀他。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们交叠的手上，轻轻一抹笑，声音轻忽，“你们要……好好活着……记住，你们是……亲妹，要永远……相亲相，不要再……自相残杀……”

        “不！”

        他心中酸涩无止尽翻涌而上，痛心也痛，他眶发红，反倒笑了，喃喃自语，“也好，这样，我陪他一起死……”

        殷寒雨看着她的神也极其复杂，这十年，她们拥有了不一样的经历。就算是在白玄清面前装作和睦，她也和殷小谷装了十年。

        她又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说。

        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仿佛还沉浸在青蛊寨血与温交织的记忆里。

        而白玄清虽然脸依旧苍白，因为重伤，唇边还在渗血……但他膛还在起伏。

        异种学院09

        “先生……”

        他说着看向白玄清，对方神平静，即便这么多年了，对着自己也没有恨，没有怨……同样也没有别的。只有清冷的淡然和一丝悲悯吧？

        殷小谷紧紧抱着白玄清冰冷的，泪而。

        两人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心那一撕裂般的剧痛还未散去，但悲伤已经转化为了狂喜和庆幸――幸好只是梦，他还活着，还在这里。

        她扶住白玄清，声音沙哑，“那你解来想怎么？”

        殷小谷看着对方复杂微红的眶，也明白了殷寒雨未尽的话语。她这才放松了些，后知后觉有些乏力的微微颤抖。

        见怀里闭目的白玄清开始一变得透明，缓缓飘散，三人都是神一变，慌张起来。

气！我和一定想办法救你！”殷小谷语无次地哽咽说着，她又看向半跪在一旁，同样吐血面如死灰的殷迟夜，咬牙切齿，“你的毒针，解药呢？你快救他，你快救他啊！”

        是的，十年了。

        殷寒雨怔怔看着依旧昏睡的白玄清，他闭着睛，墨的长发散落在肩，清俊的五官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