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烬的影偶现在是空的，自然没有排斥的说法。

        许墨阳很快回归正题，指着床上那仍在“熟睡”的影偶，“那陆哥，这怎么办？一直没反应的话，随哥也会察觉不对啊！”

        陆烬：“闭嘴。”

        所有鬼魂都备“附”的能力，只是寻常中尚有原主的魂魄，二者相互排斥，外来者很难真正掌控。

        许墨阳辅修过建筑学，知这技术的了得，忍不住咂：“死人设计的东西……就是！”

        要知，无常虽然可以显形，但不可知。也就是如果陆烬用无常态和时甜甜交易，之后时甜甜脑海里所有关于无常的记忆都会被删除。

        “那倒是，”许墨阳说，“样式雷嘛，学建筑的谁不知。”

        “陆哥，你的牺牲好大啊……”

        “可是，”许墨阳仍有顾虑，“你的影偶留在燕都，那山城那边呢？”

        “而是靠附依附在我的影偶上，自然很难契合。你会到烈的滞涩，和重病或极度疲惫状态差不多。”

        地空间的左侧墙面上布满了监控屏幕，实时显示着上层四合院周围的动静。

        陆烬：“……他们活着的时候也很厉害。”

        地空间极为开阔，面积超过了地上的四合院。雷工当年将整个院落的地全打通，再经过雷家后代不断地改造，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充满现代的隐蔽空间。

他以前觉得他的这位舍友，贫穷、自卑、农村小土鳖、家里还有一个神病的……结果死了一回才知，他的这个舍友，有钱、嚣张、京圈富二代、那位神病的老，貌似是让众鬼神都噤若寒蝉的孟婆……

        所以民间鬼故事里被附的人总会行动僵，多半就是因为与魂魄并不匹。

        视野清晰，他甚至能看见枕边那颗鹌鹑微微一动，江随的分神似乎有所察觉，轻轻转向他。

        “我？”许墨阳吃惊地指着自己，“我也能用？”

        “附本来就很难。”陆烬解释，“级影偶与人类几乎没差别，它是据灵量定制的。我长什么样，影偶就长什么样。这样契合度100，用起来才顺畅。”

        灯草胡同这四合院，是陆阎当年请样式雷家族的一位大师设计的。

        他自叹弗如，深觉个土鳖也不错。

        “懂了！”许墨阳很快明白了，“我只要偶尔附你的影偶，动一动、说一两句话，让随哥以为你还在就行！”

        许墨阳一直跟在陆烬后，明明寸步不离，他却无法看清楚陆烬是怎么打开密室的。只见书柜无声移开，一条通往地的阶梯悄然现。

        而右侧――

        ――而且都是死人改造的，密室的存在也不会去。

        陆烬转走向地室。

        “但是，”许墨阳还是忍不住，“我以为你用空白诈骗随哥已经很腹黑了，我没想到你为了让随哥相信你摆脱不了他，你甚至让他看到了你的鸟！”

        “可以。”

        许墨阳：“！！！”

        “不过穿着这觉好累啊……”许墨阳又说，“就像跑完三千米，或者重病一场，浑酸，动作也觉特别艰难！”

        “陆哥！真的能用！我刚动了一，完全没问题！”

        灯光倏然亮起，两白炽灯带延伸向，照亮了深邃的通。

        刹那间，他睁开了睛。

        密的尽是一座宽敞的地密室，这里灯火通明，通风系统悄然运转，在地一也不觉得沉闷。

        他吓得立闭，“唰”地一从影偶中退了来。

        陆烬轻掀：“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个影偶了？”

        土鳖竟是我自己。

        陆烬了。

        雷工生前是圆明园的设计者之一，这座四合院于他而言不过小儿科。他在主屋方掘一间密室，机关巧、布局玄妙。

        这些年来，无论是理局的执行专员，还是其他窥探的势力，都曾试图潜四合院，但没有一个人能识破雷工设计的机关。

        “不是还有你？”陆烬淡淡瞥他一，“你去看看。”

        许墨阳试探着往里一钻――

        许墨阳吐了吐。偶尔揶揄陆烬两句还行，玩笑开过了他也会炸的。

        既然如此，理局一定会怀疑到他上，那他把影偶留在燕都还有什么意义？

        陆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