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得了什么。”

        事实本就如此，程聿青说，“是。”

        他静静地看着程聿青好一会儿。程聿青两边脸颊还没有挥散意，以及对玻璃弹珠的喜。程聿青闻到一种怪怪的味，指来，“李寅殊，锅里的菜好像要糊了。”

        一个家长攥着对游戏机恋恋不舍的小孩的手，“该回家吃饭了。”

        “没有。”

        “程聿青。”李寅殊在厨房叫他，“是你回来了吗？”

        “你最近都骑车送她回家？”

        程聿青想，李寅殊当然得保好，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赢来的。

        程聿青兜里都是从游戏机赢来的玻璃珠，一走路就发轻脆的碰撞声，“咚咚咚”的，在程聿青听来极其悦耳，那是某种胜利的象征。

        “我觉得这是最好看的。”程聿青说这句话依旧没有什么，声线一直是平稳的。

        即使六葭街有不少脏乱差的地方，但也有程聿青最喜的地方，比如六葭街和七葭街之间的梧桐大。七月初，梧桐茂绿，绿叶挤满了天空，从没有树荫的地方来到这里，程聿青心愉悦。

孩很吵，影响他作，“你们离我远。”

        李寅殊一颗心又骤然提起来，他想怪不得最近班都没见着程聿青在书局边上站着，“你送她回家？”

        “我知了。”李寅殊说。送女孩班回家，在他看来，已经是某种恋迹象的表现。

        “哥哥，我帮你打吧，我手速很快的。”

        他自认为超的打鼠技术还是得到了吐槽，“哥哥，你打得好慢。”

        在此之前，李寅殊本以为程聿青要和那个女孩裴莘要去哪里玩，可能不会回来吃晚饭了，他对裴莘的顾虑依旧没有打消，很珍惜着收了这颗青的玻璃弹珠，“谢谢，我会放好的。”

        万一常用的那一个盔坏了，没有替补，他要拿什么来保证自己的安全，以及防备林荫可能坠落的鸟屎呢？

        李寅殊穿着白围裙，正在厨房忙活。程聿青先喝了凉的白开，再钻去厨房细致洗手。

        “不是你推荐我玩的吗？”在李寅殊的注视，程聿青从手心里残缺不全的玻璃弹珠里挑了一颗青的，不是很想分享但因为是李寅殊，“诺，给你。”

        薄暮从河岸开始浸染，程聿青发被晚风得歪歪倒倒，他的后背覆着金灿灿的光泽，仿佛背着一个装满晚霞的竹箩筐。在拐弯时，程聿青想，我明天还要去打地鼠，争取拿更多的理智弹珠。

        “不要。”

        绕是程聿青也觉得李寅殊今天问题太多，程聿青不大开心地闷声说，“我觉得多准备一个盔比较稳妥。”

        天渐晚，程聿青这才想起自己也要回家吃饭。他拿走了全的胜利品――十几颗玻璃弹珠，并且打算给打地鼠这个有趣的游戏规划一定的时间。

        但他们碰到的不是别人，而是程聿青。程聿青死死拿着锤，无地说：“不行，这台机是我花了钱的。你们找你父母要钱去。”

        “你里有什么东西在响？”李寅殊转过来问。

        “你去打地鼠了？”

        李寅殊这才放心了一。

        这片林荫紧挨着白江和禅福寺，程聿青听说政府正考虑把这片区域规划为旅游景。这些事似乎和普通市民程聿青离得很远。

        “对啊。”

        “所以，新买的盔也是给她准备的？”李寅殊很慢地询问。

        “今天，我在车上看见你和裴莘在一起。”依托程聿青带回来的东西，李寅殊问，“你和她一起去打游戏了吗？”

        就是要让李寅殊听见，程聿青从兜里抓来一大捧玻璃珠，很自豪地说，“我打地鼠赢来的。”

        今天李寅殊回家较早，程聿青把两个盔带回来放在门边的木柜上。他换鞋的时候已经能熟练地避开咕噜积攒了一天对他的“挂念”――一个灵无比的旋风踢。

        “嗯。”程聿青应了一声，这才站起。

        “求你了。”小孩为了玩会儿游戏，屈膝跪在地上，纵使他们的的膝盖已经脏得不像话。

        在小孩们看来，程聿青非常呆若木鸡，像是在行某种复健活动，待地鼠弹脑袋三秒之后程聿青才会反应过来。

        在外面畏畏缩缩了很长一段时间，程聿青回来还被一只猫欺负，“岂有此理。”

        程聿青告诉他，“我送他回家，他家在七葭街，那里都是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