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玩这个？”

        他话说得太直白。

        他都这么说了，两个人暂时也当朋友一样相。k给他讲过去，打完拳后躺在牧场后面的草垛上，和自己的黑豹一起看休斯顿的银河星空。

        可能是光线太暗的缘故，火星溅到了两人上，是等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倒没烧起来，只是蹭了儿颜，在灰的外套上也特别明显。

        赵津牧回到宴会厅时，像个迷茫的丧尸，他刚才被关越那一番话得心神不宁的，脑里思绪乱飞，恨不得把关越扯成两半，一半扔了，另一边还跟他当朋友。

        最后五百人民币成交。

        他退让半步，半跪在了裴铮面前，位置倒置，现在是他只能抬看裴铮，青年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咬人的狗，脑袋会被拧来。”

        “它咬过我，留了疤。”

        他的黑豹叫loki，是别的拳手猎到的，用来当赌注，它的名字来源于北欧神话里的诡计之神，很聪明，聪明的动往往危险，k驯服它花了很长时间。

        脆也不直接去买了，k刚开始拿了元，两百，几个小姑娘怔怔地看着他，互相对视不说话，k又加码，面对十来岁的女孩，他再狂妄也得好声好气买人家的东西。

        “……”

        赏赐就这么真的到了他手上。

        k起左臂的袖，给裴铮看自己臂上的蛇形纹，靠近臂弯刺青，藏着很长一白疤痕，裴铮看过去，目光落在他手腕上――蓝底星空盘的百达翡丽。

        k一时兴起，停了车问她们在哪里买的，笑说给他妻也买玩玩。

        他讲到，在东亚文化里，一个人往往平和，蓄，要试探，要三缄其步步为营，但在k的世界里，喜就是要大声说来，要翻山越岭，要穿越汪洋，把意送到前。

        裴铮看了一会儿，没话说，那只表被弹打得七零八碎，表盘崩裂，能修复回来也是一种本事，就是不知，k到底是用什么想法把它从看台区捡起来的。

        他们一起回厅换衣服。

        实际上，温泉镇有卖这种东西的商店，来的时候经过小汤山外面那条路，他看见几个穿那种洛丽塔裙的小姑娘在拍照。

        焚未烬

        “信任往往现在之前。”

        k沉默一会儿：“因为我母亲说过，是主赐予的珍贵礼，有一天遇到喜的人，就要用最真诚的方式对待，退缩和手段，都会让结果不尽如人意。”

        极轻微的燃烧声响起，紧接着，第一颗火星迸溅来，然后，绚烂的金白光猛地涌而，噼啪作响，在两人之间的黑暗里划开一耀的光。

        这话说得太真诚，反而让裴铮不知该不该信：“为什么？”他问：“这算是特例吗？我以为在休斯顿，我侮辱你，你应该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才对。”

        “不过有儿小东西，暂时可以当平替。”他从袋里摸打火机，拇指一，火焰从芯里亮起，裴铮这才发现他手上拿着几仙女棒。

        “你愿意跟我回德克萨斯吗？”

        第三仙女棒燃。

        第四仙女棒，最后一。

        “北京晚上……”k仰看天空。

        火光熄灭，k燃第二，坦然承认：“我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危险，狂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对你，人，裴铮……我只想让你看看星星。”

        看她们手上还有很多。

        裴铮说：“市区很少看到星星。”

        嘶――

        k胡说八：“抢的。”

        与其说很少看到星星，不如说裴铮很少再抬看过天，北京都夜晚从来不缺少灯光，楼大厦，霓虹招牌，车龙，到都是璀璨的灯。

        裴铮这件衣服，还是来的时候碰到enzo，对方旁边不知是双胞胎里哪一个，看他只套着绒衣，说“金主要风度不要温度”，不放心地叨叨叨，搭给他的。

        “这是你买的？”

        “看星星的地方太远了。”k说。

        k悟到了这个理。

        亮光映在两人中间，k在明灭的光线里，斟酌语言，言又止，仙女棒已经几乎要烧到一半，他抬起，看着面前青年的眸，说：“我的份，不能在北京待太长时间。”

        “所以。”

        k笑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k是故意给他看：“你的。”

        “好看吗？”

人，只适合相对坐在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