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宝贝？”裴妄的声音贴得很近，气拂过他的耳廓，“等着淋成落汤鸡？”

        沈清昼的手总是很凉，裴妄便把他的手握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温度都传过去。

        山里的枫叶红得像火，裴妄的手机终于信号――

        “个月有个商业演，场费两万，你去吗？”

        确定关系后的第二天，雨了。

        沈清昼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

        沈清昼侧看他，睛里有光：“那我要写一辈。”

        裴妄把伞大半都倾向沈清昼那边，自己的左肩很快被雨打湿了一片深。

        沈清昼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轻轻塌陷了一块，他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了裴妄的衣角，没说话，只是这么勾着。

        他收紧手臂，把人彻底揽怀里，巴抵在沈清昼发，声音闷闷的：“沈清昼，你知不知，你这样我会想亲你。”

        “走吧，”他说，“回去了。”

        沈清昼回，看见裴妄手里举着一把黑伞，另一只手还拎着他的吉他包。

        走到一段无人的林荫时，风忽然大了，伞骨被得晃了一。

        初吻

好，男朋友。”

        沈清昼察觉到了，轻轻往他那边靠了靠，想帮他挡一风。

        裴妄意识抬手去稳住伞，手背蹭到了沈清昼的脸颊，冰凉的雨，的指尖。

        “去。”裴妄说，“把合同发我。”

        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件带着温的外套披在了他肩上。

        雨声很吵，把世界隔绝在外。沈清昼被他半搂着往前走，耳边是裴妄平稳的心声，一，又一，震得他耳发。

        不是房，不是血缘，是雨天里有人把伞倾斜向你，是有人替你挡住风雨，是有人看着你时，里有光。

        那一刻，沈清昼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家”。

        裴妄浑一僵，随即，底像是有星光炸开。

        过了几秒，裴妄低低地笑了一声，终究没舍得真的什么，只是把伞握得更稳了一些。

        “清昼，以后，”裴妄再次提起，“你写的所有歌，我都会唱给你听，唱给更多人听。”

        “冷？”裴妄低看他。

        他看着那条搜，心里有恍惚，他唱的歌被更多人听到了。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牵着沈清昼。

        “你不是去排练了吗？”沈清昼问。

        沈清昼睫颤了颤，意识地缩了一脖。

        “排练完了，一看天不对，就跑过来了。”裴妄说得轻描淡写，神却落在他微湿的发梢上，“走，送你回去。”

        不是绵绵细雨，是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豆大的雨砸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地响。

        枫叶在他们簌簌作响，阳光穿过枝叶，落在交握的手上，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伞不算大，两个人并肩走，肩膀难免挨在一起。

        他以为会是一辈。

        “别动。”裴妄声音低低的，“湿了。”

        路灯的光透过雨幕落来，在裴妄的睫上凝成细小的珠，他神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此刻手里捧着的不是一把伞，而是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

        沈清昼没躲，也没应声，雨声很大，大到足以掩盖他失控的心。

        裴妄却忽然停脚步，把伞柄换到另一只手，空的那只手很自然地抬起来，轻轻拨开了沈清昼被雨黏在额角的碎发。

        回到公寓楼的时候，雨势小了些，但风还是很凉。

        【恭喜  裴妄  登上市级搜榜第38位！】

        ――

        动作很慢，指腹过肤时，带着一小心翼翼的克制。

        裴妄刚把沈清昼送到楼，电话就响了。

        “发湿了。”裴妄的声音低哑，像是在压抑什么，“次门记得看天气预报。”

        裴妄却立刻伸手，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别乱动，风大。”

        他捂着话筒，看向沈清昼，那人正低整理衣角，侧脸在光里柔和得像梦，他想他能给沈清昼更好的生活了。

        沈清昼没带伞，他站在教学楼门的台阶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有些神。

        沈清昼仰看他。

        见他挂了电话，沈清昼刚要把外套脱来还给裴妄，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好。”裴妄笑，“那就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