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雨不知他又在发什么疯，索装没听见，又往被窝里缩了缩。

        许枝雨又钻回被窝里，不想理这个人，还赌气般用力了自己的唇。

        “那个蠢货，每天都要报警，还要找媒报，说他的oga失踪了，闹得不得安宁，你说，他蠢不蠢。”

        那时周安淮还捂着他的耳朵，笑着说，等他们一起在京市过冬至，他一定要带许枝雨去吃最好吃的饺，或者他们可以自己在家包。

        他们都默契地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在海城，冬至只是一个普通的节气，没有什么特别的习俗。

        许枝雨心脏狂，知再不说崔洵就要生气了。这个人的喜怒无常，他早就领教过，他觉得崔洵可能有某种神疾病。

        他似乎对许枝雨乖顺的样很满意，放过了那块可怜的肌肤，不再行标记，只是把oga捞怀里，将脸埋在他柔的，深深地一气。

        许枝雨摇摇。

        他径直来到卧室，躺在许枝雨旁边，戳了戳被窝里的小东西：“今天是冬至，我要吃饺。”

        玉米猪馅怎么了！许枝雨被噎了一，气鼓鼓的。玉米猪馅明明很好吃，很多人喜，凭什么说他是异癖。

        可惜心声不能说，崔洵也没有读心术。

        “真的没有？什么都可以。”

        崔洵敲了敲桌，“我今天心不错，别让我不开心。”

        “想吃什么馅的，我让厨师包好送过来。”

        -

        而且这里的厨房空空，别说材了，连把剪刀都找不到。许枝雨觉得可能是崔洵害怕自己谋害他。

        崔洵又问：“有什么想要的礼？”

        崔洵把他脸刨来，他乎乎的脸颊，“听见了没，给我包饺。”

        饺很快送到，还冒着气。

        今天是冬至。

崔洵工作好像很忙，每天回来时都是深夜，满脸疲惫，有时上还会带着重的酒气。

        他好像也没正儿八经地过过圣诞节，只有在电影里看到过，圣诞树，彩灯，一群人围在炉前拆礼。这些东西跟现在的他更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他真的不知想要什么礼，也不知说什么会让崔洵开心，咬了咬唇，小心翼翼：“什么都可以……”

        他嗫嚅：“可是我不会和面，也不会擀，这里也没有材。”

        真的不是许枝雨在找借，那次和馅都是现成的，他就了几个丑丑的饺而已。

        崔洵似乎没看见，用手机简单地达了指令。

        当时的许枝雨，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那条朋友圈应该是三年前发的，崔洵这都能看见？

        许枝雨想了想，自己吃过的几种馅，试探着说：“玉米猪？”

        崔洵也吃完了，撑着巴看他，幽幽开：“圣诞节快到了。”

        崔洵不说话了，把许枝雨压在，额几乎要和他的额贴在一起，“撒谎，给别人包，不能给我包。”

        “我不会。”许枝雨被得有痛，小脸皱巴巴，声音也带着委屈。

        崔洵松开手，冷哼了一：“你朋友圈以前发过，你包的饺。”

        许枝雨心虚地眨了眨。他好像确实发过，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其中一个舍友是北方人，去他们家玩的时候一起包了饺。

        许枝雨疑惑地歪了歪，“哦。”

        两人在餐厅面对面坐，一人一盘，看起来居然诡异的和谐。

        “真的，没骗你……”许枝雨偏了偏，躲开他的呼，“我们家不怎么吃饺的，我怎么会……起来，你好重……”

        他答：“没有。”

        许枝记得听周安淮提起过，在京市冬至是要吃饺的，不然会冻掉耳朵。

        崔洵往许枝雨那十足的唇上了两，才从他上来。

        许枝雨吃掉最后一个饺，把筷板板整整放好。玉米粒甜甜的，很好吃，他才不是异癖。

        许枝雨心想，我想要你放过我，更想要你从我生命里彻底消失。

        午，天比平时更早地暗了来。

        崔洵拿起手机，瞥了他一，“异癖。”

        但是在京市，冬至似乎是个特别的日。

        “哦？”崔洵往椅背仰去，淡淡：“知我今天为什么心不错吗？因为我抓住了个蠢货。”

        崔洵回来的也比平时早了很多。

        而现在只剩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