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是黑白灰色西装来回穿,寡淡的都让他脑海中对沈浊以前的印象淡化了不少。
好吧,是他肤浅了。
就、这妖里妖气的样子,boss顶不住吧……
沈浊单手cha兜,挑眉道:“进去伺候一下金主,宁特助有事?”
“呃,没有……您请。”宁回舟恭敬的伸手示意。
boss……算了,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破打工的。
沈浊进了办公室,将门带上。
……
不仅是宁特助吃惊,秘书组的人也都被沈浊sao气的穿搭震慑到了。
谁家正经打工人,上班穿这么嚣张啊,光是那一身衣服的价值,把他们拆开卖都不够!
他们已经知道沈浊究竟是谁了,无比佩服自家boss竟然把这个大杀qi放在身边。
抛开人品不谈,那张脸往秘书组一放,谁还能工作的进去?
……
沈浊晃晃悠悠的走到萧清淮对面,坐到了椅子上。
将右手搭在桌子上,露出食指和无名指戴的银色指环,指环上细小紧密的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露着璀璨的光,也衬得那双手更加漂亮修长。
萧清淮目不斜视,盯着面前的电脑:“你进来干什么?”
“你右手受伤,应该多休息才能好得快,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代劳的事。”沈浊目光落到萧清淮的右手上,tian了tian嘴唇。
“嗯。”萧清淮也是一点不客气,微微偏头对着右侧那一摞文件示意:“这边的文件需要过一遍。”
“你是真不怕我xie露机密啊。”沈浊语调悠闲,但却伸手拨过那一堆文件,靠在椅子上慢慢的看了起来。
遇见不了解的领域,时不时会出声问萧清淮一些。
就这样,过了一个上午。
宁特助提着午餐敲门进来后,就看见了这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浑身毫无配饰还吊着胳膊的boss,光凭着气场,和孔雀开屏的沈少比,也毫不逊色。
萧清淮有单独的食谱,是王姨炖的十全大补汤,有利于骨头的愈合。
沈浊不爱喝汤水,吃着干饭。
萧清淮今天的目光很少落在沈浊的身上,沈浊倒有些不习惯,以往只要他在,萧清淮不是看他的脸,就是盯着他的脖子,甚至衣领下锁骨位置都有种被紧盯的感觉。
今天也不知道萧清淮抽什么风,给他看都不看。
早上穿戴好的时候也是,萧清淮看了一眼就下楼了,吝啬到沈浊问他时,他才夸了一句好看。
活脱脱的像个下了床就不认人的渣男。
沈浊咬着筷子想。
难道……因为昨天自己没坚持多长时间就开始求饶,他不高兴了?
嗨!那真不是故意的,谁让刺激过于强烈,他没有预料到。
下一次,下一次他做好准备,多坚持坚持就好了嘛。
萧清淮:我再多看一眼,今天咱们俩就不会出现在公司了。
这样热烈明快的沈浊好久没出现了,让他看见的第一眼,就想把他绑在床上,干昨晚没有干完的事。
哦、最好还要有一条领带,将那双眼睛遮住,看见泪水他会下不了手。
沈浊没有察觉到萧清淮的心思。
就是在自己收拾餐具的时候,萧清淮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的手走。
莫名其妙。
休息室内,沈浊帮萧清淮脱了衬衫,三道结痂的划痕显眼的挂在萧清淮的前xiong上。
“咳咳!”沈浊干咳两声,他真不是故意的。
“休息吧。”萧清淮垂头看了一眼前xiong,语气带着笑意道。
……
……
午后,公司消防通道。
“阿岑,我出差回来了,周潭还有没有再纠缠你?”沈浊靠在墙面上,低着头和钟岑打电话。
那天酒吧过后,沈浊接连好几天都会问钟岑的状况。
可是钟岑不肯多说,只说周潭来找了他几次。
沈浊几次想试着约钟岑出来,钟岑都拒绝了,他说诊所那边请假了,现在只想窝在家里静一静。
话筒那边传出钟岑清澈的声音:“这几天没有了,听说是公司项目上遇见了什么麻烦。”
“嗯,那就好。”沈浊眸底一片冰冷:“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钟岑是为了周潭才来的a市,现在这样惨败收场,他也得替自己想一想了。
“我想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就回b市了。”钟岑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