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巨龙不该屈服，但小妖实在吵闹。

是控制极的主仆契约。

        “所以，爬起来，图钉。”

        一法紧接着覆盖它的全，将寒冷和汽驱散。它回，看到那个还不太熟悉的人类小，冲它挥了挥手。

        它一次次把小妖扇飞，可小妖一次次又爬上来。它说着什么同伴啊，血啊，称霸亡灵界啊，就来了，堪称笨拙。

        “龙！”

        “龙！你愿意成为我的伙伴吗！”

        龙累了。

        惨叫声引了好几个人，他们快步走到桌旁，看着桌上的一个猩红木匣，神凝重。只见那木匣正在剧烈地抖动，仿佛里面有东西在挣扎，然而还不等人打开木匣施救，木匣又归于平静，只有灰的雾气从盖的隙里溢。

        它越挫越勇，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与此同时，遥远的北地之外，羽衣王国大军的营帐里，传了惨叫。

        图钉福至心灵，立刻知要怎么了，它把镰刀缩小，找准机会从骨的隙里卡去，使吃的劲儿，用力一勾。

        但如论如何，这份主仆契约，在此刻都是被削弱的状态。

        “违背天者，终将输掉这场战争。”

        巨龙发哀鸣，开始猛烈翻，而图钉咬着牙，死也不撒手。镰刀的刀尖准地刺中那印记，竟就在这样的拉扯中，将那印记拦腰截断，再化为光消散。

        “勇敢的图钉，恭喜你，你已经破除了恶龙上的诅咒。”

        其他人难以用看见，但图钉可以。

        图钉又小小地挣扎了一，心里生了一丝希望与勇气。

        图钉在那一声声的鼓励中，意识回笼，终于又从那寒冷的冰窟窿里，靠着自己的力量爬了来。

        环视四周，许多人都在看着它。

        ……

        它扇不动了，庞大的躯趴在冰面上，像一座小山。图钉再次不厌其烦地攀上这座山，看它不动，又大着胆凑到它脑袋旁，甚至从它的眶里探去，问那团仿佛快要熄灭的灵魂之火。

        “龙你在吗，我是图钉！”

        “扑通――”印记没了，图钉却还没来得及收力，整个人再次飞去，砸碎冰层，掉冰窟。

        “不要放弃。”

        除了最初逃往亡灵界的那个死灵法师，后来现的都已被斩杀。当然，死灵法师往往拥有更多的保命手段，譬如命匣，也许死亡了，但灵魂没有。

        “龙，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要睡觉了吗？”

        “图钉……”

        “我帮你你也要帮我的！”

        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图钉听见了，那是查理的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几度被它压的委屈就开始涌现。

        它好难受，哪怕它已经是亡灵，可这么多次尝试来，它都觉自己的好像要裂开了。

        ……

        印记的消失让巨龙的灵魂骤然一轻，思维也从混沌蒙昧中苏醒，重新获得了一丝清明。但它可是龙，怎么可能走了那个该死的主人，又很快接受另一个呢？

        “跟我一起称霸亡灵界吧！龙！”

        另一边，砸冰窟窿里被拍晕的图钉，艰难地睁开了。

        “那就再造一批传奇，人的野心无穷尽，数量也无穷尽。法议会、阿奇柏德再势，也不可能灭杀人类最原始的望。”

        “可伤亡太过惨重了，我们的大军里，也必须有足够的者坐镇。”

        “查理・布莱兹……如果不能杀死他，他必将成为新世界计划最大的绊脚石。”

        “看来这一趟并不顺利，连骸骨巨龙都拿他们没办法。这样的反噬，连命匣都被毁，只可能是契约被破了。”

        自己刚才成功了吗？它不知，挣扎着想要再爬去，可好重，不停地在往坠，刚刚睁开的睛，也支撑不住地想要闭合。

        “死了？”

        “图钉……

        摇晃的视线中，图钉果然发现了那巨龙颅里，摇晃的灵魂之火中，一灰扑扑的印记。不需要再思考，不需要再犹豫，镰刀在发嗡鸣，仿佛本能在苏醒。

        好冷、好冷。

        他们的里都没有对一个区区小妖的轻视，图钉看到了信任，看到了期待，于是他终于又生一更大的勇气来，深一气，再次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属于自己的战场了。

        “我都帮你了，你怎么还不答应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