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愣住了，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法拉利那边呢？”我问，“那边规矩严，狗仔不好混吧？”

        “何止不好混！”埃莉诺拉心有余悸的表，“拉罗那地方……不过，围场周边是另一回事。我有个朋友专跑f1，他告诉我一些关于舒赫的……嗯，不那么严肃的传闻。”

        埃莉诺拉一个神秘的笑：“托德先生？我听说他每次压力大的时候，会偷偷在办公室里拼微型乐赛车模型，而且必须是自己车队当年赛季的车型。拼完了就拆掉，绝对不留。据说这能帮他理清思路。”

        埃莉诺拉困惑地看着我：“更大的平台？您是指……去《米兰育报》或者《都灵育报》的网站当编辑？我试过，他们要么嫌我没经验，要么给的职位就是打杂，远不如我现在自由接活收……虽然不稳定。”

        埃莉诺拉意识地，这显然是她的同行共识。

        埃莉诺拉笑得肩膀直抖，笔都快握不住了：“记、记了！太有画面了！”

        啊，居然很在乎发型吗齐达！

        “过奖过奖，”我这次是真的有不好意思了，摆摆手，“雕虫小技，纯属娱乐――我还想问你呢，我和你很谈得来，你现在是自由撰稿人是吗？还有，你刚才说你大学是计算机和新闻双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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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园长椅成了临时的八卦加工坊，埃莉诺拉的黑圈似乎被兴奋冲淡了一些，她看我神，已经从最初的警惕、惊讶，变成了某种掺杂着崇拜和“找到知音”的炽。

去理发店，一定要同一个师傅，剪完还要对着镜左右转看至少五分钟，超级在意发型。”

        大爆笑！

        “说说看。”

        “是的，”她，脸上掠过一丝苦涩，“当初觉得这样能两条走路，既懂技术又懂容。结果发现，在都灵，懂技术不如会拍照片，会写代码不如会编故事……至少对我这种没背景的人来说是这样。”

        “略有耳闻。”

        “那你现在主要是’编故事‘和拍照片，”我说，“有没有想过，把这两样结合起来，再放大一，正规一？比如……在一个更大的平台上，去能影响更多人的东西？”

        我连连：“这个号，你觉得《cane  nsultant！（犬类顾问）尤文王耶罗的胜负竟由犬’‘决定？》或者，《揭秘耶罗赛前必的神秘’犬类心理学‘测试》怎么样？”

        “你看到了，埃莉诺拉，现在的俱乐和车队官网，像什么？”我自问自答，“像光荣榜，像产品说明书，更新慢，板着脸，除了死忠粉丝，谁天天看？训练图、赛果、官方声明……无聊透了。”

        好吧，虽然是小报传闻，但是真的很搞笑啊！

        “还有吗？关于……让・托德？”我想起那位严肃的法拉利领队。

        我听得津津有味，并且决定等会儿就去问问迈克尔是不是真的。

        完全没想到呢！

        “据说舒赫每次拿到杆位后，一定会吃同一家餐厅的同一款披萨。如果比赛周末雨，他会在盔里贴一张他女儿小时候画的象画复印件，说能带来好运。”埃莉诺拉说着，“还有更离谱的，说他和巴里切罗在车队无线电里吵架的容，有些本不是战术，而是在争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或者谁上次在模拟上的单圈时间更侥幸。”

        “那说个离奇的，”埃莉诺拉凑近一，“您知德尔・耶罗先生养了一条狗吗？”

        “《等大事！艺术大师对齐达区域的最新定义――理发店镜前》，”我想象了一那个画面，忍住笑：“但是这不算太离奇吧？”

        不要崇拜我啊，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标题党天才罢了！

        “不，不是给他们打工。”我摇摇，直视着她，“是为我打工。准确说，是为尤文图斯和法拉利打工。”

        “卢波女士，”她最后合上本，由衷地说，“您要是改行小报编辑，一定是业界的传奇。”

        “据说――只是据说啊――耶罗先生会给他的狗看比赛录像，尤其是他自己球的集锦，然后观察狗的反应。如果狗叫了，他就觉得这是个好兆；如果狗趴着没反应，他那场比赛可能就会有……过于追求完反而束手束脚。”埃莉诺拉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当然，这可能是某个保姆或者遛狗员编的，但故事够怪，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