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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每次都用同样的方式――魅草、衣柜、尾巴制造的红痕、第二天早上装睡。

        国王像在测试他他到底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在演戏。每一批人都比上一批更，更年轻，上散发的阳气更。他们用各种方式引诱他，有的跪在他脚边仰起脸，有的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有的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暧昧的话语。

        林晚愣了一。“礼？”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看向林晚。“开始吧。”

        各大家族的王室成员再次齐聚，长桌上摆满了珍馐酒，银质烛台一字排开。但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上，他们在看林晚。

        罗恩公爵端着酒杯，眯着看了他半晌。

        第五天晚上，皇宴会厅灯火通明。

        林晚再次走大厅时，上多了一样东西――那枚暗金的徽章别在，在烛光微微发亮。

二天晚上，又来了十个。第三天，又是十个。第四天，还是十个。

        林晚走到大厅中央，站定。四周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上，有期待，有嫉妒，有好奇，也有等着看笑话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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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送。”他吩咐。

        “痕迹很多。看起来……很尽兴。”

        艾德尔坐在主位上，看着林晚从门走来，底的光亮得灼人。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安静了，“这就是我的外孙，皇室唯一的继承人――艾林晚。”

        “够了。”他说，“准备宴会吧。”

        林晚深一气，闭上睛，将意识沉深。

        到第四天，他终于满意了。

        他站起来。

        这一次，宾客比昨天更多。不止各大家族，连一些旁支的远亲都来了。长桌拼成了u形，银得锃亮，烛火比昨夜更盛。所有人都知，今晚才是重戏。

        林晚换了一暗金的礼服，是艾德尔命人专门为他的。领敞开，锁骨和脖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尾巴没有藏起来，反而被心装饰了一番，尾尖系着一枚小巧的金环，在烛光晃来晃去。翅膀半开，鲜红的羽翼边缘泛着金的微光。

        “殿没有拒绝任何一个人。”

        林晚走到台阶，微微仰起脸，对上那些审视的、好奇的、嫉妒的、贪婪的目光。他没有怯场，甚至微微笑了一。那笑容不不淡，恰到好――有礼貌，有距离，也有皇室成员该有的傲气。

        “晚晚，来。”

        “谢谢外公。”

        他伸手拿起徽章，握在掌心里。

        “晚晚。”他坐在书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外公想了很久，决定给你一个礼。”

        他从屉里拿一枚暗金的徽章，放在桌上，推过来。

        好在每一次都混过去了。那些魅醒来后看见殿的“战果”，没有人怀疑――他们自己也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烟雾让人神志模糊，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快。至于殿是怎么和他们“玩”的，谁都想不起来。

        “从今天起，你在城里的能力限制，解除了。”

        他本来还在纠结――那间密室重兵把守，要怎么潜、怎么解除限制。结果国王直接把权限送到了他手上。理由？让他展示古魅气息，给皇室长脸。

        艾德尔笑了笑，没有当场让林晚展示。他举杯，与众人共饮，宴会在一片各怀心思的恭贺声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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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他只是看着那枚徽章，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一个乖巧的笑。

        “魅城里的祭坛压制了所有人的力量。”艾德尔说，“但你不一样。你是继承人，你需要向所有人展示你的实力。明天还有一场宴会，我要你――让那些人好好看看。”

        林晚的心脏猛地了一。

        宴会结束后，艾德尔把林晚叫到书房。

        “陛，小殿的血脉气息确实……不俗。”

        艾德尔听完，嘴角的笑一次比一次深。

        第六天晚上，宴会继续。

        国王每天都收到侍从的禀报。

        “殿昨晚收了，早上那些人来的时候，殿还在睡。”

        艾德尔坐在主位上，朝他了。

        “诸位。”艾德尔的声音不急不慢，“我的外孙，皇室唯一的继承人，将在今晚展示他的魅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