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熟练，恰恰是陈驰最害怕的东西。

        因为太熟练了，反而显得不在意。

        “驰哥……驰哥……”

        缺了那种“非你不可”的东西。

        换一个人躺在这里，晚晚也会主动吻上去，也会说“给我”，也会骑上来，也会喊对方的名字，只是换一个称呼罢了。

        “反正你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试试。”

        就真的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一样，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会主动凑过来，会主动解开陈驰的衣领，甚至会主动骑上来――一切都熟练得不像话。

        陈驰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把林晚的脑袋挪到枕上，床。

        他开始从棱镜果残留中提取阳气原，同时着手分析两个心问题：棱镜果究竟是如何储存阳气的？那些阳气到底是什么成分，为什么林晚无法直接，必须经过他们转化？

        陈驰盯着那扇门，脑里乱糟糟的。

        晚晚会喜这样废的他吗？

        路过炼金室的时候，他停住了。

        早上吃完“早饭”之后，林晚就跑去影那里修习魅皇室功法。那些古魅语的咒文、金光的运转路线、血脉的引导方法――陈驰一个字都听不懂，更帮不上忙。

        林晚会在他怀里扭动、息、，脸上全是动的红，睛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着喊他的名字――但他总觉得缺了什么。

        “我还想……≈ot;

        说不清为什么烦躁。

        仅此而已。

        他烦躁。

        许言又在那熬夜了。

        林晚来吃饭的时候，越来越……自然了。

        就像谁来喂都行。

        更让他难受的是，除了吃饭的时间，林晚几乎不找他。

        他披了件外套走主卧，在空旷的走廊里漫无目的地游。墙上暗红的纹路像血一样脉动，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他想了好久，终于想明白了。

        陈驰闭了闭，耳有发。

        至于陈驰……

        林晚的呼很轻，睫微微颤着，脸埋在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领――像只找到了最安全窝的幼兽。

        “教我这个。”

        陈驰“偶尔”路过。

        不久前，晚晚还靠在他怀里。会缠着他的腰，会哭，会，会在他耳边用那种又又哑的声音喊他“驰哥”。

        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

        他学得很快。咒语听一遍就能复述，第二遍就能独立作。不到一个小时，蒸馏、萃取仪、能量分离装置已经用得得心应手。

        影忙着教林晚魅术和咒语，许言忙着研究阳气的本质。而陈驰呢？他恰好是有空闲、有力去喂林晚的那一个。

        ---

        陈驰小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拧了一，酸得发胀。

        “炼金材的驱动咒语就这么简单。城堡里虽然没有现代密设备，但有巫术典籍和炼金材，源上和现代研究方法一脉相承。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许言抬起，看了他一。

一地增长――很慢，但很稳。

        陈驰侧过，透过门往里看。

        许言接过典籍，翻了几页，睛渐渐亮了起来。

        影也给许言安排了一个任务。

        门里透一微弱的蓝光。

        影拿起桌上的烛台，念了两句咒语。烛火从橙变成了蓝，安静地燃烧着。

        林晚需要的只是阳气，只是那能帮他转化阳气的。

        自从影教会他作那些炼金材之后，许言几乎没怎么合过。桌上摆满了棱镜果的残留，草稿纸堆得像小山，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陈驰一个字都看不懂的公式和笔记。

        他站在门听一会儿，能听见许言用那种不紧不慢的声音给林晚讲解什么“阳气原”和“能量存储”……

        午林晚会去找许言，两个人窝在那间改造成临时实验室的炼金室里，对着蒸馏和能量分离装置研究阳气的本质。

        他顿了一。

        “仅此而已。”

        陈驰现在正躺在主卧的床上，怀里抱着疲惫的、睡得正香的林晚，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看好你那个‘阳气存储’的想法。”影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抱，“魅自古不缺，没人研究过这个。但我觉得，如果能研究来，对殿应该有很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