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那些红痕往往是魅的勋章。痕迹越多，代表魅需要的阳气越多，能力越大。殿这是实力大的表现，应该自豪。”

        陈驰愣了一，耳朵尖也红了。

        他低数了一遍，满意地拢了拢衣角，翅膀舒展，从塔翔来。

        林晚看着他，脑里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陈驰被他得脸发白，靠在祭坛上差站不住的样。他的脸一红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放低了。

        没有磕绊，没有摇晃，像他生来就会一样。风从耳边过，托着他的往上升，祭坛在脚安静地缩小。

        “没事的，驰哥。我好像会飞的，不信次带你一起飞，让你看看我的技术。”

        林晚一只手兜着谢离的外套，另一只手去拧那些棱镜果。果实比想象中轻，外壳的，握在手里像温的果冻。他怕他们吃不饱，又多摘了些，一直到外套兜得满满当当才停手。

        一颗，两颗，三颗。

        现在他需要阳气。赶紧去，去救妈妈。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犹豫不决。

        他伸手，指尖到了一颗果实的外壳――凉的，的，微微发。

        林晚被他勒得有不上气，但没挣扎。他伸手拍了拍陈驰的背。

        “来，先把这果吃了，补充一力。待会儿哥喂我。”

        他到底在假清什么？

        林晚睁开睛，仰看向塔那些五彩斑斓的果实。膝盖微弯，脚掌蹬地――

        他越飞越，塔的穹越来越近。那些棱镜果在阳光折红的、紫的、蓝的光，刺得他睛发酸。

        他深一气，闭上睛。

        “晚晚！你真厉害！”他的声音又急又兴，胳膊箍得很紧，“哥看你在天上飞，担心死了――”

        殿即使经历了昨晚的疯狂，看来还是没有彻底接受魅的份――没有彻底将亲密这种事当成获取。还是会害羞，还是会不好意思。

        “驰哥，你会累坏的。”

        陈驰的心直到这一刻才放来。他刚才一直仰着，脖都酸了，睛一刻不敢离开林晚的影，生怕他从那么的地方摔来。

        他没有躲。

        陈驰的笑容一耷拉来。

        他一把抓住外套，想把整兜果全拿过来。林晚赶紧住他的手。

        他张了张嘴，看着林晚红扑扑的脸，梗着脖嘟囔：“哥那能叫累？昨晚那是没状态――阳气不够，懂不懂？等会儿阳气补上来，哥轻轻松松喂饱你，不带气的。”

        林晚被影的话说得脸更红了。

        他飞起来了。

        影说的对，他生来就是魅，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吃着确实很舒服，不是吗？

        林晚自己都有些意外。他明明从来没有飞过，但翅膀扇动的节奏、的平衡、尾巴调整方向的角度，一切都刚刚好。像肌记忆，像刻在骨里的本能。

        但他知影说的没错。这对魅来说再正常不过，和吃饭喝一样。他只是……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想打消陈驰的担忧。说完退开一，把兜着果的外套往前递了递。

        陈驰仰起，嘴张着，忘了闭上。许言的目光跟着他往上走。影靠在石上，睛里映着他的影，嘴角弯了一。

        陈驰笑嘻嘻地伸手去接：“好嘞――”

        不能多想。他是魅。

        轻轻一拧，果实落在掌心里。

        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一，很稳。

        但这也是殿最可的地方，不是吗？

        算了。

        许言愿意，陈驰愿意，谢离都愿意。那他还在担心什么？

        林晚脚刚沾地，陈驰就冲了过去，一把把人抱住。

影看着林晚蜷缩在翅膀里的样，竖瞳微微弯了一。

        一共九枚。

        “晚晚，我一个人喂你就够了，你怎么还想着别人。”

        翅膀轻轻一振。

        至于许言、陈驰，他们愿意为了喂饱他牺牲这么多，他会好好对待他们的。至少不能让他们伤心。以后他会尽力去满足他们的要求。

        蝠翼从后猛地展开――带起一阵风，祭坛上的灰尘扬起来又落。他的彻底暴在空气中，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从锁骨到腰侧，从到小腹，没有一块肤是净的。

        “诶，还有许言和谢离的份，你别都抢走了。”

        林晚摇了摇，仿佛想把自己最后一作为人类的德束缚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