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t恤被描绘得有些凌乱，拉低的领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膛，肤在柔和的光线显得异常白皙细腻，透着一种脆弱易碎的。

        林晚纤长的睫颤动了几，缓缓睁开了睛。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谢离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

        “没事。”谢离笑了笑，退开一些，让空间，“你睡得很沉，姿势保持得很好，帮了大忙。画已经完成了。”

        “我……我怎么睡着了？”他撑着坐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了睛。

        这无疑是在谢离的疯狂上又浇了一桶油。

        画中的“林晚”着黑罩，只半张脸，嘴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呓语。

        画布上呈现的，正是侧躺在深灰床单上的少年。

        他示意林晚看向卧室角落支起的画架，上面盖着一块白布。

        神起初是涣散而迷茫的，仿佛蒙着一层雾，过了好几秒才逐渐聚焦。

        餍足之后

        他发更多糊的、带着泣音的呻，不自觉地迎合着那些带来烈刺激的碰，翅膀无意识地试图合拢，将上的人包裹，尾巴则紧紧缠上了谢离的手腕，尾尖的心形微微张开，仿佛在索求更多。

        他动作轻柔地为林晚整理好凌乱的衣，拉好t恤，甚至细心地用指腹去他角的泪痕和嘴角可疑的光。

        他要的是林晚清醒地看着他，主动地选择他，依赖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无知无觉的、任由他摆布的丽躯。

        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预习”，一个深刻的“烙印”。

        然后，他取来了早已准备好的湿巾，为林晚拭了一颈间和锁骨的汗湿，以及……某些过于明显的痕迹。

        远远不够。

        整氛围宁静，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安和诱惑，一种“沉睡中的未知”，正如谢离所说。

        “对不起啊，是不是耽误你画画了？我本来只想躺一会儿……”

        时间失去了意义。

        还不够。

        他的记忆停留在上罩，躺，谢离调整他姿势的那一刻，后面就是一片混沌的、舒适的黑暗，仿佛沉了温的底，了些模糊不清的梦。

        他将白布重新盖上，动作自然。

        林晚好奇地走过去，谢离跟在他后，伸手揭开了白布。

        他心调的药剂量恰到好，既能让人放松沉睡、模糊记忆，又不会对造成实质伤害，只是醒来后会有些昏沉和短暂的记忆断层。

        “艺术而已。”谢离的语气很平淡，仿佛画的只是一件静，“你很适合这个主题。谢谢你的帮忙。”

        不过……不急。

        狭小的卧室，温度似乎在急剧升，只剩急促的息、衣摩的窸窣、翅膀拍动床单的轻响，以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糊不清的呜咽。

        画得极好，好到林晚看着画中那个明显是自己、却又带着陌生态的形象，脸颊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一种餍足而又空虚的觉充斥着他。

        他有的是耐心，一步步来。

        构图准，光影微妙。

        谢离深几气，迫自己冷静来。

        他首先看到的是谢离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的、属于艺术家的疲惫和满意，神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

        不知过了多久，谢离才勉从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疯狂中离一丝理智。

        “醒了？”谢离的声音有些低哑，但语气自然，“觉怎么样？是不是睡迷糊了？”

        “画得……真好。”他有些羞赧地小声说，不敢多看，“就是……有不好意思。”

        但奇怪的是，肚里……洋洋的，有种饱足，甚至有过于充盈，之前那种隐隐的、折磨人的饥饿空虚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晚的在彻底的本能驱动和药影响，反应更加明显。

        谢离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极致扭曲的满足与掌控中，像品尝一独一无二的珍馐，又像在行一场黑暗的仪式，标记他的所有。

乎暴地抚过翅膀的每一寸，着尾巴的，另一只手则继续着他之前未尽的“探索”。

        完这一切，他才伸手，轻轻摘了林晚脸上的黑丝质罩。

        林晚眨了眨，只觉得脑袋沉甸甸的，像是睡了一个很长很沉的觉，也有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