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模仿着谢离当时那种带着狎昵意味的轻蹭，在林晚腰侧的上，一，又一，带着试探和模仿的意味，轻轻勾动着。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毫无温度。

        他走到自己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调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嘘！别嚷嚷了！”他凑近陈驰耳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度还没退，语气带着恳求又有恼羞成怒。

        漆黑的底翻涌着得化不开的痴迷、餍足和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

        林晚那副“都是男人碰一怎么了”的论调，还有那明显替谢离开脱的态度，就像两刺，扎得他浑不舒服。

        “你很快就会知……”

        急之，他心一横，突然上前一步，学着记忆里谢离的姿势，手臂虚虚地环过林晚的腰侧。

        “都是男人，碰一怎么了，计较那么多！走走走，吃饭去，饿死了！”

        “男人和男人之间，‘碰一’和‘碰一’，区别有多大。”

        他试图还原自己在上铺看到的那一幕，但又觉得空无凭。

        谢离低，将脸轻轻埋布料里，深深了一气。

        “你到底有没有听去我说的话？”

        “他那样抱着你，”他张开手臂，了个环抱的姿势，但没好意思真的抱上来。

        “你看啊，”陈驰松开手，比划着，脸上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焦躁。

        夕阳的最后一余晖透过窗，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投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缓缓走到林晚的床铺边，拾起那件被随意扔在床脚的、皱巴巴的白t恤。

        睡着的、刚运动完汗的、笑着和陈驰打闹的、以及今天午，在上铺，衣衫不整、角泪、因他的碰而颤抖的。

        里面是这段时间以来，他通过某些“小手段”在宿舍不同角度获取的影像截图。

        “陈驰碰得，我碰不得？”

        画面大多模糊，但主角无一例外都是林晚。

        “你看，就像这样，”陈驰的声音压低，带着不自在，但更多是急于揭“真相”的急切。

        他故意用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语气，试图掩盖自己狂乱的心和脸上未退的度。

        “都是男人而已”――这是他能找到的，最苍白也最安全的解释。

        “还搂得那么紧！这不是重，重是手！”

        了宿舍楼，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但陈驰心里的火气一没降。

        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真实而扭曲的笑容。

        陈驰看他这样，更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迫使他停来面对自己。

        他反手也用力，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比他还壮实一的陈驰往宿舍门外拽，另一只手慌乱地抬起来，在陈驰再次开前，“啪”一捂住了他的嘴。

        门被林晚“砰”地一声带上，隔绝了陈驰被捂着嘴发的“呜呜”声和后续可能的气急败坏，也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

        谢离关闭了文件夹，靠回椅背，目光落在林晚空的床铺上，底的暗芒几乎要满溢来，“我很期待。”

        再抬起时，他脸上那层冰冷的平静面终于彻底剥落。

        “晚晚，”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林晚那双因为迟钝而显得格外澄澈的睛上，仿佛能穿透屏幕，直接凝视那个刚刚离开的少年。

        他不敢真的用力搂紧，只是手掌贴在了林晚t恤摆附近的腰间。

        “然后他的手指，不是好好放着，是这样――”

        “不，恰恰相反。他碰得的，我只会碰得更彻底，更深，直到你每一寸肤、每一次颤抖，都只记得我的温度，我的碰。”

        说完才松开捂着陈驰嘴的手，改为用力推着他的后背。

        他跟在林晚边，脚步又急又重，像要把地面踩坑来。

        “晚晚，”陈驰忍不住又开，声音闷闷的，带着不甘。

        宿舍里骤然安静来，只剩谢离一个人。

        指尖抚过柔的棉质布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汗的微咸气息和那独特的、甜腻的香。

        林晚正琢磨着晚上什么菜，闻言敷衍地“嗯嗯”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空的宿舍里，病态的占有如同无声滋长的藤蔓，与渐的暮一起，将那个尚不知的少年，无形地缠绕得更紧。

        “至于‘单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