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季槐一愣，孩话不多，怎么每说一句都能有这么大的作用力？他小心翼翼地碰上他的鼻尖：“当然，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掉一滴泪。”

        钱季槐声音温柔得都不像他，小疏能一一划分钱季槐不同绪的不同声音，摆大人架训诫他的时候是一种，耍氓欺负小孩的时候是一种，像这样轻声细语的哄，曾经也有过，但不一样。

        小疏眯着睛了。

        小疏差叫声。钱季槐说得好听，实则用力不知轻重，小疏把手死死叩在他肩膀两侧，正想开说话，嘴巴又被急切的堵上，什么嗔怪什么怨词，通通被那人碎了化在齿间。

        等到许久以后钱季槐的唇移开别地，小疏也没了要说话的望。那人暂停，在他耳边呼一阵气：“谁说没没屁，这不是有么？”

        小疏从被里伸一只手，还没想好要摸哪就先被钱季槐抓了过去。

        钱季槐掐着他颌把他的脸转过来：“那让我再亲亲，亲得我满意了，就不走了。”

        “问你话呢，听见了么？”钱季槐把他轻轻拉近。

        小疏沉默了片刻，说：“我会不会那样哭，取决于你。”

        小疏老老实实说了真心话：“不想…”

        大跌镜。

        钱季槐吻技是一等一的好，小疏不懂，也暂时不关心他为什么这么好，只抛开一切杂念投其中。不久后该酥麻的地方全酥麻了，他想用力把那人抱得更紧，却很难使上什么力气。

        不过最反常的还要数近期他在小疏面前的种种表现。像佣人似的端茶倒陪上厕所已经见怪不怪了，更夸张的是，某天午后大家一起用饭的时候，这人坐在那当着众人的面一一的喂人家吃。

        小疏耳红透：“没有不让你…亲。”

        小疏缩回手，说：“不犯错不可以吗。”

        老张：“……”

算什么？”

        钱季槐宣布这孩彻底赢了。他压低肩颈凑到他面前，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捣：“是我不好，都是我，让小疏那么伤心。以后我要是再犯错你就拿拳揍我，好不好？”

        直到一个火的手掌从腰伸他上衣，他才从这种神痴中清醒过来。他忽地住钱季槐的肩，因为没说话，而只是住，所以钱季槐等了两秒，就又继续行动了。

        “赶紧走。”钱季槐把门关上。

        “那不走了。”接话倒是很快。

        钱季槐笑，故意又说：“不过叫个租车倒也很方便。”

        钱季槐故意加大了一气息的急促度：“你想我走么？”

        十九

        此刻的钱季槐，是作为他的人，在和他夜话私语。

        小疏确实在睡觉，他本来是在等钱季槐，但躺上床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如果不是老张的声音惊醒了他，估计今夜是没机会和钱季槐说话的。

        小疏脸一撇，眉一就皱起来，真是一不会藏心思。

        说完，嘴里残存的气息被瞬间堵住。

        阿月发现大老板最近有些反常，每天一大早见着他就是光满面的，跟谁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板着个脸笑都不笑一了，现在是温温和和客客气气的，偶尔还会主动跟她们开玩笑，得空了甚至会伸手帮忙活。

        “被吵醒了？”钱季槐侧卧到床边，半条胳膊支撑着上，伸手去探了探他的：“现在觉怎么样？”

        “不想我走？嗯？”钱季槐顺嘴亲了他的脸，又用自己的脸在上面蹭了一。

        小疏心思，一听这话立抬手想把饭碗接过来，不过手摸的不准，先是摸到了那人的腕上，紧接着就被轻轻拂了去。

        小疏抬起手臂搂住钱季槐的脖，像这样膛相贴合颈交缠的姿势，让他安全十足。他喃喃问他：“今晚，你回去么？”

        钱季槐摸完额又去摸他的：“还有，以后不许再那样哭了，听到了么？”

        整个半张脸包括脖的分，钱季槐一寸也不放过，小疏像打开了新世界，原来被亲吻是这样舒服的觉。

        小疏不好意思回答。

        小疏好像为了挽回某种尊严，假意推了他一掌：“坏…”

        钱季槐看都不看一旁有异议的人，继续拿起勺喂：“今天菜里生姜蒜多，他不吃，我挑着喂他方便。”

        “我车钥匙都给老张了。”

        老张白翻上天，“你至于吗，他没长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