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切就都…已经太迟了。

        …和对不听话的狗差不多，小狗跑去一次后，主人也会用更紧的链锁着他，让它知跑不掉的，回来才是唯一的选择。

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放弃再和方宜可交。

        方宜可:“我就不碰你了，我有洁癖。”

        他都已经这样了，他已经不去了，他也只能留在陆泽边，等陆泽清醒过来。

        那只手刚才碰过方宜可的脸，指尖还残留着他肤的温度，他把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闭上睛，像是要留住什么。

        床柜上放着早餐，粥还是的，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是陆泽的字迹：我去开会了，中午回来陪你吃饭。

        陆泽俯，在他嘴角轻吻着：“…方宜可，你不抱我吗？”

        陆泽喃喃开：“方宜可，我真的喜你…”

        方宜可的上衣被他撩开，一大片白皙的肤，腰腹的肌线条明显，却又并不夸张，透着种年轻的力量。

        陆泽就像小时候不懂事，被惯坏了，没轻没重的孩一样，反抗只会愈演愈烈，不理他，让他腻了就结束了。

        人在深陷谷底的时候反而会比较冷静。

        海风从窗灌来，带着咸涩的气息，动他的衣角。

        方宜可躺平，带着些什么都无所谓了的倦怠：“…想什么就快一，自己、动吧。”

        陆泽慢慢脱掉外面的衬衫，锁骨面那一片肤因为酒而泛着红，他跨坐在方宜可腰上，低，看着还躺着不愿意动一的人。

        过去，那时候方宜可会主动抱他，会在接吻的时候把手贴在他的背上，指尖微微用力，怕他离开。

        陆泽还能什么呢？总不能真把他杀了。

        方宜可没手机，他们最近都是用这种留字条的方式对话，方宜可把纸条成一团，扔了垃圾桶。

        方宜可：“再说，我对你，也没一觉。”

        过了很久，陆泽从他上来了，他捡起在床脚的衬衫，披在上，又在窗台边坐了。

        每次和陆泽吵架，他都像是被剥了层一样疲惫。

        方宜可的话像是一盆冷，直接泼到了陆泽上。

        陆泽什么都没，他只是低，看向自己的手。

        方宜可翻了，背对着他。

        方宜可再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可方宜可迟迟没有一步动作，陆泽也有着急。

        陆泽愣在那里，这种被无视，被讨厌，自尊心受挫的觉，他很少验。

        每次陆泽不相信，或者说陆泽不愿意相信后，都会用更的手段，来限制他的自由，迫他承认，他还喜他。

        经过之前几次和陆泽的对峙，方宜可也渐渐摸清他的套路了。

        陆泽的手抚过方宜可的脸颊，指腹从颧骨慢慢到颌，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即使他的目光再炙渴望，方宜可也仍然无动于衷，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陆泽，就像在看一场无聊至极，又不好意思起离场的表演。

        陆泽只要见到他，不是抱着他，就是想碰他，反正像是得了肤饥渴症，总要贴着他才行。

        方宜可看着他那张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又残忍地说：“你还要什么？你还要给我药吗？随便吧。”

        陆泽:“……”

        陆泽就像是守着自己亲手建起来的牢笼的狱卒。

        方宜可把话说得更为直接了些：“陆总，你一个大公司的总裁，陆家大少爷，没必要求我抱你吧？”

        又过了几天，陆泽好像一直在忙，陆泽只有晚上才回来，陪他一起看电影，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拇指一一地摩挲着他的肤。

        方宜可摇：“这种事勉不来吧？”

        方宜可也懒得挣扎了，就像是不会反抗的人形玩偶，反正陆泽最多也就是亲他抱他。

        他不知陆泽还在持什么，为什么还不放弃。

        陆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陆泽不知是什么时候去的。

        陆泽倒一冷气。

        方宜可之前还会警惕，担心陆泽又要什么，现在已经不会了。

        所有人都会夸他，都会期待他的一个神，可现在，他脱了衣服，跨坐在一个人上，他把自己放在了最低的位置，他主动求方宜可抱自己，而方宜可似乎连看都懒得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