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不确定，但他现在还没腻，他也一时找不到替代品。

        袁睿抬起，一脸茫然：“方助？哦，他去姜总那边开会了。”

        …方宜可没和他说。

        陆泽不太适应。

        经过方宜可工位时，他意识放慢了脚步。

        方宜可既然喜，也不敢给他惹麻烦，嘴很严，他说什么是什么，床上床都很听话，乖得令人满意。

        只要不影响工作，不影响他们之间那种舒服的关系，他懒得破，也懒得理，就和方宜可维持着现在的关系。

        陆泽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在办公桌后坐。

        方宜可是专业的助理，工作不差错就行，至于他看不看自己、躲不躲自己，本不重要。

        现在呢？

        他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或许有了新的替代品吧？

        他确信不是错觉，方宜可就是在躲着他。

，陆总你中午吃这个行不行，陆总你要记得围巾哦…

        陆泽：“什么时候走的？”

        现在已经快到五了。

        这个名字浮上来的时候，陆泽的眉微微蹙起。

        他看向旁边的工位：“袁睿，方宜可呢？”

        往常去其他公司开会，就算不需要他去，方宜可也总会来问他一句，方宜可喜跟在他边，走在他旁边的方宜可，总是格外有气势，听到他介绍是‘我的私人助理’就会笑得睛弯弯的，背得更直了。

        陆泽的脚步顿了顿。

        像是总想往主人边凑的小狗，明明没有什么正经事，也要叼着玩来来回回地走，只为了能被看一。

        方宜可既然喜他，那就喜呗。

        这样想着，他把文件夹合上，往旁边随手一放，力大了些，文件夹从桌边落，纸张散了一地。

        那…到什么时候为止呢？

        那么他对付方宜可，目的是什么？

        袁睿谨慎的：“大概两吧，应该快回来了。”

        他们公司产品和竞品的销售额对比…竞品…

        方宜可这时走来，他发比早上门时稍微乱了一，有几撮碎发翘着，但脸上却没显疲惫，只因为奔波微微泛红，透一种健康而鲜活的气息，有种和平时不一样的好看。

        对方宜可也是，居心不良。

        …太满意就会产生依赖，就会舍不得换新的。

        那…方宜可会找到他的替代品吗？

        袁睿：“陆总，你找他有事吗？我通知他…”

        而他的那想法陆泽也看得来，他一直知方宜可看他的神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不在意。

        陆泽没往想，他呢？

        电脑屏幕黑着，桌面上整整齐齐，只有那个方宜可常用的克杯还放在原位。

        午，陆泽从办公室来，想去茶间倒杯咖啡。

        方宜可也来，但次数少了，来的时候也不怎么看陆泽，目光落在文件上，落在桌面上，落在任何地方，就是不落在陆泽上。

        甚至，他隐约觉得那喜受用的，谁会不喜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注视着？

        就算方宜可和姜勉在谈恋，也和他没关系。

        陆泽当时嫌他烦，有时候会摆摆手让他去。

        陆泽：“不用了，我自己和他说。”

        陆泽沉默了一瞬。

        家里没背景，还能混到这个位置的人，能是什么傻白甜？姜勉对谁客气，对谁亲近，都是有目的的。

        现在，方宜可去姜勉公司开会，没和他提一个字。

        这时市场的负责人敲门，给了他一份上个季度的报告。

        是真心欣赏方宜可的能力，还是…

        不需要吗？

        这个认知像一记闷拳，砸得陆泽心里莫名发堵。

        以前方宜可去哪里都会提前报备，只是楼取个快递，都会和他说一声。

        方宜可喜和他呆在一起，而他也不介意边有个随叫随到的贴心小助理。

        方宜可从来不会躲他，方宜可只会在他现的时候，睛微微亮一，然后迅速垂，装作若无其事。

        工位是空的。

        电脑屏幕上是打开的文件，密密麻麻的数据，他却一个字也看不去。

        姜勉。

        他不需要方宜可的目光追随，不需要方宜可时刻守在他边，不需要…

        方宜可也不会失望，笑嘻嘻地退去，过一会儿又端着别的东西来，用别的借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