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可：“……”

        他们俩昨天折腾到了很晚，完事之后，陆泽倒是可以休息了，方宜可还得继续伺候老板，半拖半抱着带他去洗澡，给他清洗了半天。

        了车，方宜可一直落后于陆泽后一米左右，看着陆泽的腰，陆泽后颈的那一小块肤，他自然就想象了那片肤的、温度，忍不住心猿意。

        方宜可老实回答：“小陆…陆奈给的。”

        糟了，他们背地里都陆奈弟弟叫小陆总，但这称呼，人家真正的陆总肯定不乐意，再加上陆奈豪门私生的尴尬份…陆泽肯定要生气。

        那张票倒是一票难求，方宜可也想着哪天班早，他就去看看，凑凑闹。

        方宜可睛：“陆总，早啊，几了？”

        方宜可想，…那还是能好的。

        在事后的清晨，对自己的床伴称呼职务是件荒谬的事，可方宜可也不知还能叫陆泽什么。

        方宜可讨好地笑笑：“小陆，平时在公司里叫小袁小张习惯了。”

        第二天一早，方宜可迷迷糊糊地被陆泽穿衣服的动静吵醒了。

        陆泽：“他和你说什么了？”

        方宜可观察着他的表，陆泽没显生气，也没显满意。

        而自己，则像个熟练的工人，知哪里该轻，哪里该重，什么时候该说些话，什么时候该保持安静。

        当时方宜可心想他哪儿有女朋友？他没老婆，只有老板，但老板…一定不会去看演唱会。

        伴君如伴虎，尤其面对陆泽这种上级，陆泽看起来绪稳定，说话也通达理的，偶尔还给他们这几个助理加奖金，请员工吃饭一起团建，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印象…

        陆总偶尔也会骂他两句，让他别了，方宜可把话反着听，嘿，他都这么努力了，领导还不满意，那一定是他还不够努力，就加把劲吧。

方宜可叫苦不迭，后悔得拍大，哎呀，怎么忘了收起来了？

        陆泽：“哦，这样啊。”

        陆泽：“那你怎么叫我？”

        刚一酒店房间，方宜可就被陆泽住了腰带，他刚想说什么，陆泽的手就搭到他肩上，准找到了他的唇，吻不由分说地落了来。

        方宜可在这方面很有服务意识，平时晚上健房没白去，反正总能把陆总伺候好了。

        方宜可一雾：“什么？”

        陆泽一边系领带，一边拿起手机看了一：“八。”

        陆泽车前又想起什么：“方宜可…你本来想叫他什么？”

        陆泽重复：“刚才，你本来想叫陆奈什么？”

        陆泽今天心果然不好，匆匆亲了他两，就着他快。

        昨天他去接陆奈来公司的时候，陆奈随手给了他两张演唱会门票，让他有空可以带女朋友去看。

        什么都不的人只能当领导，换言之，领导什么都不用，舒舒服服享受就好。

        陆泽，满意了。

        其实陆奈本就没提陆泽，但方宜可有心想让他们兄弟缓和关系，虽然可能也是他一厢愿。

        方宜可的手搭上了陆泽的腰，指尖能觉到衬衫的光肤，他本来还想慢慢来，可陆总心好的时候还喜他多亲一会，但心不好的时候就没什么耐心，效率至上。

        陆泽：“不去。”

        ……

        不去就不去吧，方宜可本来也没指望他会去，这事就算完了，方宜可停好车，又去给陆泽拉车门。

        方宜可：“陆总。”

        陆泽眯起睛：“哪儿来的？”

        陆泽拿起那张票晃了晃，方宜可睛也跟着转，看着心疼，生怕陆泽把票当陆奈撕了，不去就不去吧，挂海鲜市场还能卖呢。

        方宜可：“……”

        陆奈是豆，是经常开演唱会，天天挂在搜上的那种，陆泽还是嫌丢人，平时本不看他的消息。

        方宜可：“那陆总，你去吗？要不次我们…”

        可…都是假象！

        实际他一也不稳定，一会一个心，上午他说你得真好，午又说你真得好，晚上可能又是能好吗？真的？

        方宜可面不改：“没什么啊，就说让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方宜可兴的，比发年终奖还兴，陆泽的牙齿轻轻磕在他的唇上，有痛，方宜可在心里“嘶”了一声，却放松来，微微张开嘴回应。

        又过了一关，方宜可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