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时候怎么没发这样的慨？”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啊，”宋昭宇有不满，又问，“那在你那里有加分吗？度有变化吗？”

来。

        “什么度？”

        和之前“不小心”牵到他的手时一样，宋昭宇又用了那样的句式说话，他轻声说：“这是我的初吻。”

        但，不他是不是能接受这种确认关系前的暧昧，都不意味着他愿意让一个还于考察阶段的对象，对他这样亲密的事。

        宋昭宇瘪了瘪嘴：“那也不能怎么样，那都是你的过去了，反正我肯定比他吧？”

        这一吻的持续时间不太长，没多久两人的唇齿就分开了，程思渺着气，宋昭宇一一地啄吻他。

        “因为还经常抱的吧。”

        甚至他在接吻过程中还冒些荒唐的想法――年轻的/如此好，他应该早享受的，不知之前在纠结个什么劲。

        可是他也知，和宋昭宇暧昧的觉很好，和宋昭宇接吻的觉也很好，约束着他的准则变得很无力。

        ……其实他还蛮喜的。

        从某种程度上说，程思渺还认可datg文化，他觉得在彼此确认关系前，有一些浪漫倾向的试探是很有必要的，约会，说一些调的话都无伤大雅――尽他不太确定，是不是因为date的对象是宋昭宇，他才能接受这种模式。

        程思渺趴在宋昭宇肩，觉得他有可，忽然想到什么，故意说：“啊，但这不是我的初吻。”

        他既然愿意，就说明他已经认可宋昭宇成为他的男朋友了。

        用更简洁的话来说，他一直在左右脑互搏。

        宋昭宇这个人，有时候表现得很明，说话一套一套的，有的时候又直冒傻气。

        “唉――”程思渺夸张地叹气，“是吧，昨天晚上有个傻喝醉了问我可不可以亲……”

        “我就说你会后悔了。”程思渺笑眯眯。

        程思渺又笑起来。宋昭宇问：“有什么好笑的，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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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宋昭宇认真分析起来：“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没谈过恋，在那之后，我盯你盯得那么紧，你要是有风草动我不可能不知，你肯定是骗我。”

        “我倒是想。”宋昭宇说，“……我还是觉得你是在骗我。”

        他把巴从宋昭宇肩移开，稍稍拉开和对方的距离，盯着这人的眉看了会儿。

        况且……宋昭宇可能比他还清楚，就算他在心里已经接受了，他表面上的那套行为准则还是会装模作样地追问他“会不会太快”。

        “好后悔。”宋昭宇哀怨，“一印象都没有。”

        同昨晚醉后的乱蹭不同，宋昭宇今天的动作虽然仍称不上多熟练，但他没有生涩到以为亲吻只是嘴碰嘴，他轻轻住程思渺的唇，尖往里一探，程思渺并未设任何关卡阻挠。

        “如果真不是骗你呢？”

        男朋友与好老公

        然后贴着他的嘴唇说：“哥哥好漂亮，我一不小心就看迷了。”

        嘻~

        是话没从他中明确说来前，宋昭宇就不会逾越。

        宋昭宇气势都弱去了：“所以真亲了啊？”

        作者有话说：

        宋昭宇：“……”

        程思渺本来想说宋昭宇什么时候学会嘴花花，但话没有机会说，他的唇已经被封住。

        程思渺：“……傻的。”

        他喝酒断片，早上程思渺给他看监控回放，又没看到那个地方，还真不知到底是亲没亲。

        “我没骗你。”程思渺语气仍带笑，“你怎么盯的？又没有二十四小时和我待在一起，总不能是在我上装监控了吧？”

        也可能不是傻。

        他停顿了，颇为孩气地把句拖长，说：“我觉超――好。”

        “离可以当你男朋友还需要多少分？”

        程思渺评说：“还可以吧？”

        果然宋昭宇怔了怔：“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不是要质问你的意思，这个无所谓的，虽然我会有吃醋……靠，是相当吃醋！我好难受啊哥哥。”

        他之所以还没明说，确实也是因为这套准则还在约束着他。

        “以后不喝了，”宋昭宇顿了顿，窘迫地转移话题，“那我刚才表现好不好？”

        毕竟他的观察样本也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