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渺最初打过去那通电话本意是想跟宋昭宇谢，谁知闹成这样，不过现在宋昭宇看起来已经正常，他还是应该认真提一：“打字机很可，谢谢你。”

        程思渺依然靠坐着，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么。

        宋昭宇说：“想看看你。”

        宋昭宇盯着屏幕看了会儿，神倒是很尖：“你在我房间？”

和宋昭宇挨在一块看电视或者别的什么，也没有刻意留意过他上有什么气息。

        “晚安。”

        “没有，你又不能把自己寄来。”宋昭宇又把话题绕回他们尚不清不楚的问题上，“我是第一次追人，刚才还发生了特别抱歉的事，所以现在想问一，思渺，在尺度上，你能接受我在和你聊天过程中说到哪个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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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神奇啊真神奇。

        宋昭宇立刻又打了个视频过来，其实程思渺是想拒绝，他怕他暂时没能理好表，但手一还是接了，再挂有些刻意，他只好调动程助人格，让自己看起来更冷静更专业，然后他问：“怎么又视频？”

        宋昭宇立刻否认：“不累。”

        程思渺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我可是很累了。”

        “不客气。”

        程思渺转移话题：“所以衣服还要寄吗？”

        过了会儿他把手机重新来。

        宋昭宇：“……好吧。”

        说完听到宋昭宇嘿嘿地傻笑。

        可是宋昭宇总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或许这都已经是他克制后的结果，毕竟现在可以确认，他对自己动心起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关系稍微变了一，程思渺还是不太习惯，没话找话说：“那你有别的什么缺的吗？我给你寄？”

        程思渺反驳：“这是我家客房，什么叫你的房间？”

        “……”程思渺心想哪有这么问的，好怪，他努力保持云淡风轻，“你举一的例？”

        真直接啊。在程思渺的认知里，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总是带着很多试探，说话的人要话中有话，听话的人要懂得听弦外之音，想要什么就先绕一个弯，直接开提要求总是不太面，甚至提不满都要用三明治谈话法，免得伤了别人又反过来招惹忌恨。

        程思渺依旧有些不习惯，反问他：“你不是聪明得很自信得很吗，你不知答案吗？”

        “……嗯。”宋昭宇忽然凑近了镜，这让程思渺想到他平时刷到的那些小动用鼻嗅嗅镜的视频，不过宋昭宇很快又退了回去，还说，“真可惜钻不屏幕里。”

        “……噢。”

        [程思渺iles]：嗯。

        舟车劳顿，跟人应酬，换作是他回到休息的地方肯定倒就睡，二十的小年轻血条就是厚，还有力先打一发，之后还能兴致地和他聊视频。

        宋昭宇说：“我可以希望你晚上梦到我，睡醒了也想我吗？”

        “晚安。”

        梦与真实

        程思渺笑笑：“行了，睡吧。”

        他是有哥哥包袱的，不想被牵着鼻走。

        [。]：你答应让我追你了吗？

        程思渺又想到什么：“刚才你不是让我拿衣服寄给你吗？我就来了。”

        程思渺是真累了，也懒得回自己房间，就这么躺着喊智能家关了灯。尽累却没上睡着，大脑仍在活跃，他不自觉地开始回想――或者说有一回味的意思――宋昭宇刚刚说的那些话。

        宋昭宇：“那后半句呢？”

        至少表面上，他还是想在宋昭宇面前塑造一种游刃有余的形象。

        程思渺原本是靠坐着，说着往了，直接陷床里，又说：“又不是明天就不聊了。”

        “今天应该很累了吧。”程思渺又说。

        作者有话说：

        虽然这些直白的话语里，不乏有让程思渺觉得违和的分……就比如刚刚宋昭宇好像说了一段，前面还很有他宋昭宇风格，什么“你又不能把自己寄来”，后面开始说些很死板的语句，什么“在尺度上你能接受到哪种程度”，到底哪个活人平时会这样说话？至少宋昭宇不会。

        程思渺：“……”

        宋昭宇：“只是个让你打开衣柜的借。”

        “我就随问问……”宋昭宇又说，“都隔这么久了，你就在你家客房一直待着，还睡在你家客房的床上？”

        程思渺一怔，这镜里也没什么背景，宋昭宇怎么看得？不是，怎么就他的房间了？

        程思渺咕哝：“什么梦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再次看聊天框，他发现宋昭宇竟然也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