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复仇？”

        “谁又能清哪种疯的事会更可怕呢？

        “听说你打算接受小丑帮？”

        像这样说着，谜语人终于对这个话题到无聊了。

        兴致地眨巴着睛，谜语人兴地自荐：

        因为雨果·斯特兰奇曾经的实验还有过去发生的另外一些事，企鹅人对阿卡姆有心理阴影。

        “你居然不恨他！”

        只是谜语人啰嗦、废话多，所以他不得不忍受谜语人前面这些不知是为了什么而问的问题。

        他轻笑了两声，然后一边用勺敲击餐盘边缘发声音、一边说：

        所以，到底谁提到企鹅人了，为什么谜语人你要说这个！

        他像是真的在学术研究一样淡淡开：

        终于察觉约翰似乎不耐烦了，谜语人挥舞着手中的勺古怪地微笑着说：

        这样想着，约翰却很快放弃了这个念。

        约翰觉得自己不发病的时候脾气是不是太好了，他究竟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谜语人说些完全没意义的废话？

        谜语人会送偷窃癖发作的病人他偷到的书，谜语人会哄智力只有五岁上的超级大块成为他最好的朋友——和打手。

        “你真是个怪人。

        “你想说什么，尼格玛。”

        “比如都不承认自己是神病人，比如你们不是为了什么而犯罪、杀人。”

        谜语人的声音又低来了。

        ——好吧，他是有在怀疑谜语人会找上门来和他不久前放去的消息有关。

        然后，谜语人终于说起了他找上约翰的“正事”——但也有可能这个消息只是他搭上约翰聊天的借：

        “哦，我只是觉得你俩有些地方像的！”

        但普通病人，尤其是那些症状典型、思维能力受限的病人，他们真的都很喜谜语人。

        “……”

        这轮到约翰笑了，他冷笑声。

        他开始研究怎么越狱。

        “呵。”

        “从我统计的数据来看……”

        从将近二十年前开始，谜语人就已经重复着院、犯罪，在逃脱很久后被捉回，接着又想办法让自己院的程。

        “那个曾经是哥谭黑帮之王的企鹅人？

        “奥斯瓦尔德，你是指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企鹅人？”

        “我不知他有没有病，但他不是为了什么而犯罪、杀人的？这听起来有太好笑了。”

        “你打算什么？”

        虽然像约翰这样还有自主思考能力的病人都很烦谜语人。

：

        谜语人真的很擅长自言自语：

        还是微笑着，谜语人轻声：

        而在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对阿卡姆行改制之后，虽然谜语人没法再让自己“痊愈”了，但他有了新乐趣。

        “不不不不，你不明白，约翰。”

        和大分哥谭反派不一样，企鹅人大分时间不会被抓阿卡姆。

        因为你俩异地恋？

        “说起来，约翰你知奥斯瓦尔德为什么杀人、犯罪吗？”

        “可以加上我一个，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你复仇，却不是针对蝙蝠侠？”

        而且谜语人真的是很适应阿卡姆生活，在病人间如鱼得的那类。

        谁想知这个。

        “我会证明我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我才是哥谭的犯罪之王！！”

        阿卡姆简直和他常住的公寓没什么区别。

        “一定是你自己传来的消息，可没有其他人会在joker死后去动那群没用又难理的clown。”

        “明明都是怪、疯……

        “我犯罪的目的就是犯罪！”

        “你们和我们的最大区别就在这里。”

        主要是他还不想被警卫和护士绑在束缚带里。

        “这倒是很少见……

        他宁愿待在黑门监狱花大量钱在检察官、律师上，想办法给自己运作脱罪，他也决不选择因为是神病人所以无罪这条路。

        他真的不能用勺抵在谜语人珠上谜语人把报交来吗。

        “你不恨他？

        “犯罪、杀人对你们来说只是手段，对我来说，当然，还有曾经的小丑，对我们来说犯罪却是目的。”

        又沉默了很久，见谜语人还是一副“我等着你回我话”的表，约翰无奈开：

        他说：

        “不过你得把我去，我好久没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