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总是浑是伤。

        “什么表？”

        看得一清二楚

        哪吒趴在榻上，受着那微凉的，舒服得眯起。

        哪吒拍了拍边的空位：“坐这儿聊。”

        “那你装听不懂是吧？”

        哪吒余光瞥见那蓝的影，瞬间变了脸。

        见敖丙犹豫，他又可怜兮兮地补了一句：“背疼，仰着说话难受。”

        指尖的动作不自觉放缓，敖丙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旧疤叠新伤。

        仙娥刚要伸手搀扶，哪吒一个凌厉的神扫过去：“开！谁要你扶。”

        敖丙叹了气，还是坐了来。

        “好，有机会我介绍个姑娘给你。”

        “你这恢复力确实惊人。”敖丙讶异，不过几日功夫，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竟已开始结痂。

        “再留一日。”

        他抿了抿唇，许久才声。

        还有，他对哪吒有种说不清的觉。

        这般克制，倒不像传闻中那般暴戾。

        哪吒得寸尺地往他那边蹭了蹭，两人手臂几乎相贴。

        敖丙不知为何，又心了。

        仙娥吓得一哆嗦，慌忙退后两步，低不敢再动。

        想起仙官闲聊时提过的话，中坛元帅哪吒三太，自幼便征战沙场，打仗从无败绩。

        他起准备离开，被哪吒一把拽住。

        躺了好几天，哪吒躺不住了，非要地。

        敖丙指尖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哪吒后背的伤上。

        哪吒的自我介绍让敖丙不自主弯了唇角，他觉得哪吒蛮有意思的，前面说了那么多原来是为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些伤痛不过是寻常小事，可落在敖丙耳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恰在此时，敖丙从殿外走来。

        不等敖丙回答，哪吒自顾自说：“我叫哪吒，多少岁记不清，格温柔，为人贴，上的厅堂，的厨房……”

        “疼吗？”敖丙突然问。

        “是什么？”敖丙听的认真，见没了动静低看他，最主要的是什么？

        “你可能说的不是很明白……”

        哪吒满不在乎地哼笑一声，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小爷我可是经历过一千七百杀劫的人，这伤算什么。打打杀杀这么多年，哪次不是带着伤爬起来的？天帝那老就把我当杀人机，本不我死活。”

        敖丙微微一愣，随即别过脸去，他整理着药瓶，语气故作冷淡：“元帅多虑了。”

        “聊什么？”

        原来传闻中桀骜不驯的杀神，背后竟是这样一伤疤累积起来的。

        “敖丙，我想重新介绍一我自己。”哪吒觉得那天的自我介绍太简单了，没有诚意。

        哪吒撑着榻沿，咬牙起，后背的伤被牵动，疼得他直气。

        “不许走。”哪吒巴巴地看着他，“再陪我聊会儿。”

        血洗青丘是真，可护龙族也是真。

        每当靠近他，敖丙的心总会不受控制地加快，像是比记忆更先认了什么。

        “……”哪吒笑容僵在脸上，“我刚才是不是说的不是很明白？”

        这几个词陌生的让他有些心虚，抬偷偷瞅了敖丙一，看他没有不良反应，清清嗓继续说：“云楼一座，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掌十万天兵，人称哪吒三太，我爹李靖，我大哥金吒，二哥木吒，师傅太乙真人，打得一手好架，而且，小爷我这张脸帅的，三界独一份，最最最主要的……”

        “嗯？”哪吒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早忘了。反正每次受伤，睡一觉就好。”

        “怎么，心疼了？”哪吒挑眉，他知敖丙一向心。

        装听不懂是吧

真是矛盾。

        他心中生一丝愧疚，兴许自己对哪吒的看法，都是错的。

        这种矛盾让他无所适从。

        “反正看起来你在心疼我。”哪吒说。

        “那你嘛这副表？”

        “元帅说的明白的。”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哪吒认真到不能再认真地看着他：“敖丙，我未婚……你要好好把握……”

        敖丙收回手，将药膏盖拧紧：“没有。”

        敖丙垂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哪吒的掌心温，力不轻不重，既不容他挣脱，又不会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