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面的凪圣久郎，还是后面的凪诚士郎？

        鬼十次郎多停留了两秒，也很快收回了眺着场上少年的神，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白发少年卡在前半场，网球拍向着中场弹起的网球抡去；另一位少年选手也不甘示弱，同样将网球拍送到了黄小球的路径上。

        “胜者！大曲龙次≈远山金太郎组合！”

        前方走的球拍忽然凝滞在了空中，网球“嗒”一声落在了凪圣久郎的拍框，白发少年也没有发力前挥，就这么让网球借着反弹的力，轻飘悠闲地跃起——是个短球！

        “说起来，金鸟前辈报名了哪个位置啊？”凪圣久郎的脑海中飞了一只扑棱着胶布翅膀的小金鸟。

        这么说来，凪双力好的另一个因素便在这里了。

        立海长也是同样的心，“哎呀，那句话叫怎么说来着？后面的大雁……”

        前面的球拍动了！向上动了！

        “不止是凪圣久郎球拍向上的动停了，凪诚士郎朝前的挥拍也及时滞住了。”鬼十次郎说。

        两人上场前没从商量过作战，也不会算着分掐着秒的执行计划，所有的发球、接球；攻，防守；新招，合……都是一场从未成型过的即兴！

        它要走了！是后面的凪诚士郎击球攻！

        “我？……怎么攻啊。”

        幸村市无奈一笑，“金鸟前辈可是飞在所有人的前面啊。”

        但架不住凪圣久郎脑中的「鸟类」词语已经有了指代，“……金鸟前辈去后面了？”

        对于集训营的大分选手来说，在淘汰赛遇见中生领队，一定是很绝望的事吧。

        而脑力的耗损又不是吃香蕉喝运动饮料能补回来的……

        是后来者居上、后辈超越前辈的意思。

        ——后来的大雁飞到了前面。

因为他们打球时使用的能量远超过普通网球手。

        国二·双打二决定赛

        “不会上场又不代表不会席淘汰赛。”

        立海军师的语气中听不什么输了球的负面绪，相反，他还很满足，“你们成长地很了。”

        几乎退居到底线边的二人赶忙重新上网！

        双打二的第一轮淘汰赛结束，这片场地将举行双打一的赛事。

        “阿士，你要不要攻啊？”

        “嗒…嗒…”

        两方选手在网前握手。

        不知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凪圣久郎选择了最近的隔球场，可等他刚踏观众区，裁判就宣布了结果。

        柳生比吕士分析着后辈们的心理，“明明双方没有交，甚至圣久郎君都有了‘让球’的动作，诚士郎君却依然知这颗球不是自己的……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旁观者比对手更能发现一些细节。

        幸村市瞳仁紧，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17-15，此局凪组合得分！胜者、凪圣久郎≈凪诚士郎，7-6！”

        这里聚集着零星的中生和几位四天宝寺的成员，忍足谦也就在这里。

        白发少年一转，还真看到了一个渐行渐远的金发像素人，那是金鸟前辈吧？

        凪诚士郎的联想框里则现了一只手缠满绷带的鬼怪，“……平等院前辈和鬼前辈不会上场了吧？”

        听完结果的宣布，平等院凤凰转就走。

        凪诚士郎想了想平等院凤凰站在球场对面的形，“……可能不是惊喜。”

        这个球场暂时空了来，凪圣久郎跟着网球的弹动声往别的球场方向走去，“金鸟前辈最喜给人惊喜了。”

        “噢，我试试吧。”

        “要这样——”凪圣久郎了个挥拍的姿势，“把球打幸村学长他们的场地，别让他们接到就行了。”

        究竟会是谁攻？！

        在幸村市和柳莲二视野中黏在一起的网球拍，在侧边的观众里，还是隔着那么一两厘米的距离，没有碰到。

        柳莲二盯死了凪诚士郎的位置，预测着网球与凪诚士郎球拍的接，据凪诚士郎的习惯，面对上旋的网球，他会卸力后回以旋的底线攻……

        从球场里走，幸村市和柳莲二去休整了，之前旁观的不少选手也要赶去参加自己的赛事。在该场地比赛的利寿三郎和越知月光去了，整个观众席竟然只剩了凪双。

        网球落在地上，低低地弹起，继而动了三圈，直至碰到一球拍的外围，停了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