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他也不是五年前那个什么事都有待摸索的小屁孩，直播太不稳定，他还是得有固定的收来源，以确保不会在某一月里突然拿不钱来还债。

        林晓谨慎地了，手在几步之外伸来，说：“给我吧，我来就行。”

        当天林晓第十一次登录自己银行账，他看了又看，看了还看。

        不过哪怕手里忽然有了钱，林晓也没有轻易辞掉工作。

        林晓对着一桌的饭菜还是不了筷，光是看包装就知价格不菲。

        塑封的袋里面装了满满当当的。

        饿肚都是小事了，大学堂的饭菜那么便宜，林晓也没有一日三餐都去吃。偏偏十八九岁，还没有停止发育，一个男生，每天只吃两顿饭还是要饿。

        林晓自己可能都没发现，尽已经挨坑过一次，但他对曲诹文的信任，远远胜过相信自己。

        小姑娘喜气洋洋杵在收银台看他，说你吃啊。

        是楚珂先说话：“我那天说对你没有意思，只想和你朋友，是冒犯到你了吗？”

        他之前就困惑过，楚珂看样并不差钱，便利店的兼职很辛苦，她却一直在。

        以前不需要直播自然也没有额外的打赏，况且那份合同全篇有三四十页，他只看到第四页就晕眩了，后面的条款压没，反正曲诹文和他签的是同一份合同。

        如果每个月都能拿到这么多钱，别说是在镜前跟曲诹文搞暧昧，真让他亲嘴，那也未尝不可啊！

        他甚至都不用去愁个月的还款了！

        林晓问她你不吃吗，楚珂摇，“我一会儿回去和梨一起吃。”

        冰天雪地里，晨光落在光秃秃的树梢，冬天没有鸟鸣声，四周是静悄悄一片。

        楚珂说要请他吃饭，作为赔礼歉，不顾林晓的阻拦，风风火火门去，半小时后又拎着一兜乎的早餐风风火火回来。

        林晓眨了，“你没说后半句。”

        女生没给，看着他忽然开问：“你是在生我气吗？”

        林晓很少和另一个女孩交班，差都把这号人给忘了。

        倒不是挣不开，只是觉得不礼貌，人到了饭菜面前，肚咕噜叫一声，也的确是饿了。

        林晓咽咽唾沫，假模假样，“这……我当然知。”

        似乎知林晓不擅长记人名，她又补充：“就是和我一起打工的那个女生，我俩是一起的，沈秋黎，她名字是不是特好听？”

        林晓对自己的运气一直抱有悲观态度，大概就是倒霉惯了，他整个人才看起来丧丧的难以接近。

        她声音很大，亮堂堂的，一团白雾在空气里很快就消散。

        要受骗，两个人一起受骗！

        林晓反复向小助理确认，得到的回复是：是严格照成比例结算的，完全没有问题哦~

        于是就在他向曲诹文借钱告的第二天，小助理便把一笔不菲的金额打林晓的账里。

        室的温度温凉，林晓手背却发，看来是真的很紧张，艰难地向他开。曲诹文也明知林晓对他的示好，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为了铺垫最后这一句借钱。

        林晓摇说没有，女生抿唇，“那你怎么对我答不理？”

        “过几天公司会结算打赏的费用。”

林晓的神瞟到别去，这才看到自己的手紧在曲诹文大上，他刚想抬起来，又被曲诹文回去。

        林晓走近了看，是和自己换班的那个女生，瞧见他来，还特意招手示意。

        他当然是不知。

        “不是特别急那就再等一等？”曲诹文的语气也不是询问，低时鼻尖和青年的发丝相蹭，柑橘的果香，像是沁在肌肤里飘来的。

        曲诹文见怪不怪，“你没仔细看合同？打赏当然要有分成。”

        “林晓，你坐这边，监控死角，看不见你的。你吃饭，我替你。”

        林晓架不住对方的，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人已经被女生拉扯着坐过去。

        林晓张了张嘴巴又合上了，他知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不知为什么会用来说他。

        果然如曲诹文所说，还是卖腐赚钱快！

        林晓惊讶地抬。

        一到便利店门，已经有人拿着铁锹在铲雪。

        楚珂愣住了，好一会儿她笑起来，“是哦，我好像没说，对不起。”

        他还以为对方很希望和自己保持距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