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赫元在第二天晚上打来电话，直接问：“你和那个明星，是真的吗？”

        “夏夏有这样的陪伴真好啊，支持！祝福！”

        和白熵两个一模一样的舅舅不同，这两妹长相只有一相似，加上一个凌厉一个温和，她们更像是两个完全无关的人。

        方仪摇：“格原因，从小就这样。其实我也知这些年她过得很辛苦，但没办法，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所以我比谁都相信‘格决定命运’这句话。她太刻薄了，得理不饶人，十几岁的时候觉得这是有个，其实不是，对外展示锋芒就是愚蠢，到来伤人伤己，自己也没一天真正开心过。”她苦笑一，“她好的时候是真好，讨人厌的时候也是让人恨得牙。”

        白熵深深凝视手机屏幕里的他，声音里长着钩：“你要听听看吗？”

        喜得发疯。

        电话那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咔哒”声。

        终于有一次，白熵忍不住问方仪：“你们来医院这么多次，每次都没能好好说句话。她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心理创伤？有没有考虑过神科的评估？”

        “好。记得专注你自己的事，其他的我都能帮你理。”

        这些天，白熵被一对双胞胎妹搅得心力交瘁。方悦住院，妹妹方仪陪护，两人却像两块同极磁极，一见面就炸开火药味，字字如刀，句句见血。他实在招架不住，只得躲值班室，翻上次给周澍尧准备的止痛药，连都懒得倒，吞了一颗，仰靠在床沿，闭目养神。

        “你一向低调，也懂分寸，所以我从来不涉你，只是个提醒，谈恋要谨慎。”

        方悦的格极其暴躁，婚后经常和丈夫互殴，最严重时甚至动了刀，所幸彼此都没受太大的伤，最终以离婚收场。孩从小在小姨家长大，和父母关系疏离，在外地读完书之后留在那里工作，很少回来。如今病重，唯一肯来照顾的，只有这个和她从小吵到大的妹妹。

        与上一次不同，这次的搜在外人中似乎多了几分真实，连素来谨慎的医院同事也奇地平静，他们不议论也不追问，默契地绕开话题，只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神。

        网络议将这两个人裹聚光灯。

        “那需要我把舆论压一压吗？”乔赫元问，他听起来平静，却有种不动声的掌控。

        白熵笑笑：“当然不是，我只跟她说过那一次话，正巧被拍到了。”

        “不用了吧，明星有专业的公关团队。”

        窗外的雨似乎突然停了。

        周澍尧的心脏一阵狂，他白熵的理和节制，可此刻，这突如其来的风却让他晕目眩，连呼都是的。

        他把手机倒扣在床上，扑被里，了好几个圈。

        唯独周澍尧隔了大半天，发来一个大笑的表和一段语音：“不怪他们，连我看那个混剪视频都觉你们好般。”

        “终于有人懂我了！当年我就特别嗑这一对，不敢说来，怕被冲，只能自己偷偷嗑。”

        他很自然地想起周澍尧，想他受伤时该有多疼。

        “知了舅舅。如果外公问起来，你帮我说一。”

        “有一次，我把录音笔带回来充电，在外套袋里，就那次，沙发上，你不小心把它打开了，录完了全程。”

        “业人士表示：值班医生那个儿没有病人还不去睡觉，不是真是什么！”

        ◇    和

        附带的是一段经调亮理的深夜视频：她和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并肩站在走廊窗边，夏时樱低，医生侧倾听，两人并无任何肢接，却有长达十几秒的目光交汇，最后相视而笑，小心翼翼但难掩切。

        “只有关系密切才不能她的床医生，侧面实锤了。”

        正如夏时樱所料，纪录片一上线，关于“夏时樱  癌症”的词条便迅速登搜，紧随其后的是“夏时樱  瘤科”、“夏时樱  病”、“夏时樱  ”、“夏时樱还能不能演戏”。随后，工作室很快发布声明，详述了她确诊以来的治疗过程，以及她目前正在欧洲一边休养，一边读短期课程，意在远离喧嚣、专注康复。原以为此事会如过往无数搜一般，一两天后便销声匿迹，不料第三天清晨，另一个词条悄然变红：“夏时樱  恋”。

        这篇独家报里说，二人相识于夏时樱初次住院期间，彼时冲路、将她从失控边缘稳稳接住的，正是这位医生。据医院人士透，该医生并非夏时樱的床医生，甚至不属于她的治疗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