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能吃你还不知吗。”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亲生的。”

        说罢直接转就走，周澍尧也就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只是心里忍不住嘀咕：“上楼”……去哪里？你房间？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周澍尧只慌了一秒，一把攥住他的手，拽向龙。

        白熵任由他握着，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你要是……有可能成为我小舅妈，提前说，先让我有个思想准备。”

        电梯停在楼，穿过走廊，灯一盏一盏亮起，一路指引着他们往前走，走到尽，白熵双手拉开门，黄灯光便温温柔柔地亮了起来。

        “为什么？”

        “之前有过，但我们说清楚了，只朋友，别的关系不太可能发展去。”

        看着乔赫铭门，白熵带着周澍尧朝相反方向走去，拐了几个弯，到了一间异常宽敞的厨房。白熵捧一只骨瓷炖盅放在台面上：“先把汤喝了，小心，我再给你找别的吃。”

        白熵。

        白熵假装没看见：“就算去陪我吧，我也不想在这儿待着。”

        白熵终于忍不住笑了：“那么瘦，饭量还大。”

        说完这句话，他的血才重新手血。

        “哦。”白熵结微动，却仍不放心似的追问，“他现在，没在追你了？”

        “来，跟我走。”

        白熵的电话不偏不倚地响起，是乔赫铭的声音：“快过来一趟，你们校长来了。”

        “啊？”周澍尧一怔。

        “啊？”周澍尧猛地抬，错愕转为啼笑皆非，“你说乔赫铭？和我？”

        周澍尧哭笑不得：“他是请我来陪他参加寿宴的没错，但我们俩没有那种关系。他说老爷很喜我，说要是我能来，会很开心，我才答应的。”

        “能啊，怎么你没吃饱？”

        白熵抢先开：“我跟学生有正经事要聊，等会儿再去。”

        看来是真的没吃饱，声音里都透着委屈。白熵说：“老人家年纪大了，都没那么好——”

        话还没说完，乔赫铭开门走了来：“小周医生怎么在这儿啊，来喝几杯。”

        “很疼吧？冲好一些吗？”

        凌文玖来得晚，送了一幅字画，他与白熵、周澍尧都算熟悉，寒暄几句，便随乔復成了书房。

        乔赫铭“啧”了一声：“怎么你……当老师有瘾啊？非得在小周医生这儿找存在吗？”

        “行吧。”乔赫铭苦笑摇，转要走，却又忍不住疑惑地回，打量他们两，“也不嫌冷。”

        “没事的。”

        白熵一个箭步跨过来：“别拿！”

        周澍尧嘴上说着“没事”，手却不自觉地在桌边撑了一。

        疼痛和刺骨的凉意交织，白熵脑袋上的血一一的，牵扯着眶都跟着酸痛。

        白熵远远望见，穿过人群走到他边：“不舒服？”

        周澍尧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止血带，没有了血供，他的手完全没知觉，更奇怪的是，不只是手，嘴唇、、耳朵，通通都酥酥麻麻的。

        周澍尧并不知“那就好”好在哪，也没问，只环顾四周，半客套半开玩笑地说了句：“白主任看起来一都不像富三代。”

        客厅里虽不算吵闹，却因为酒气的缘故让人昏昏睡，周澍尧站在角落，只觉得耳边一直盘旋着不大不小的蝉鸣声，太阳胀痛。

        应该是厨房里太，白熵的耳朵有些微微发，之前还不太对劲的和嘴唇逐渐恢复正常。“哦，那就好。”他低声说。

        “是啊。”白熵平静，甚至有些坦然地承认，“屋里全是我长辈，就连你这么不着调的都是我舅舅，只能在他面前找存在了。”

        “我和他本就不是一路人。相起来总有别扭，有儿……貌合神离的。平时吃顿饭都找话题，我也勉他也累。”

        “去楼上坐一会儿，喝杯茶。”

        周澍尧应着“好”，直接伸手去端。

        周澍尧手一歪，的汤泼在白熵手腕上，肤瞬间红了一片。

        周澍尧抬给了他一个勉的笑容：“喝了两杯酒，有一晕。”

        周澍尧轻叹一气：“唉，每菜都是一人一小份，一就吃完了，吃完一再上一，我前面吃的都消化完了。”

        片刻之后，周澍尧先开：“白主任，你能吃饱吗？”